托尼的脸色绿了，像是刚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的绿藻。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！那是我的胸牌！限量版的！”“限量版也不能用咖啡浇啊，托尼。”

我，麦考夫，顶着半杯洒出来的斯塔克工业特调咖啡，对着一脸生无可恋的钢铁侠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旁边，尼克·弗瑞看着我们俩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活像心里的某种计算公式出了错。

“我说托尼，只是一点失误嘛，咖啡洒了就洒了……”我试图挽救。

结果托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伸手，直接将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。“失误？你管这叫失误？劳资这胸牌，限量定制，全球也就那么几张！你让它在咖啡里泡了三十分钟！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？这意味着劳资形象又降低了！”

我的脸有点发烫，不是被咖啡，是被人拽起来的时候撞到了下巴，有点疼。

尼克赶紧打圆场：“好了好了，山姆。只是个杯子而已。”他对托尼说：“至于这胸牌，我们可以重新给你做一张，或者……给你换一个新的。”

托尼哼了一声，虽然这些话听起来不错，但他还是没松口：“不，就不能了！劳资要的就是这张！就是限量版的才有意义！”

看着托尼这个样子，我突然觉得，这个花花公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至少他还挺爱惜自己的东西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打算继续我的说辞：“至于咖啡……其实也不是我弄洒的。是它自己好像……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托尼明显不信，但尼克却挑了挑眉：“哦？它自己有自己的想法？”

我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声音有点小：“嗯……就是撞翻了。”

“撞翻？你站那儿当摆设啊？”托尼不满了。

我小声嘀咕：“不然呢？我刚来，人生地不熟。”

这话说完，我就看到托尼和尼克都愣住了。托尼憋着笑，尼克也嘴角上扬，眼里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。

“你……”托尼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变成了一阵咳嗽。

“好了好了，山姆，好好说。”尼克拍拍我的肩膀，“这次就当是你……刚来适应期，出现的点小意外。”

我松了口气，感觉好像能喘过气来了。托尼虽然还是有点不高兴，但至少没再骂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