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番外彩蛋

“王小刁，你小子又跑哪儿野去了？抽完烟没赶紧干活！”齐艳端着个搪瓷缸子，从厨房绕出来，看见院门口蹲着个身影，手里还把玩着个亮晶晶的铁皮烟盒，火星子滋啦作响。 “干活？我这叫观察生活，体验民俗。”王小刁叼着烟卷，眯着眼往天上看，“齐姐，你送来的槐花酒，还没开喝呢？老赵头那老头，脸皮厚得很啊，送酒还不上钱。” “钱不钱的，他老赵头平时嘴甜，送点东西就够了我高兴。”齐艳呷了口缸里还温着的凉白开，“倒是你小子，老王頭的院子就差你这摊子，给你三袋米你也填不饱肚子？赶紧的，萝卜已经洗好了，去 Нарезать。” 王小刁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盒子往兜里一揣，起身朝菜园子走。阳光底下，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后背印着几道洗不掉的汗渍，袖口磨得卷了边。别看他人看着吊儿郎当，加快脚步，三两下就到了齐艳身边。 “这萝卜水最好，脆生。”齐艳递给他一把菜刀，“别磨蹭，晚上想啃萝卜就早点割，晚上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 王小刁接过菜刀，蹲下来就开始忙活。刀刃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寒光，砍下去，只听咔嚓咔嚓两声脆响，萝卜就应声而倒。他割得快，齐艳就往簸箕里堆，动作娴熟。这菜园子就是他们俩的小天地，白天拾掇菜，晚上做点吃食，日子清闲得紧。 “哎，齐姐，你说送点槐花酒就算了，下次还想不想送点别的？”王小刁一边割，一边嘀咕，“这酒味道还行，比我以前喝的那种烧酒浓厚道。”他心里琢磨着，老赵头家吃的东西看着都讲究，说不定还有啥宝贝呢。 “你想得美。”齐艳呵斥道，“他老赵头爱显摆他那点破玩意儿，送两瓶酒就够意思了，别指望他能老往这儿送。人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贯的人家，就是懂点草药道儿。” 王小刁没接话，继续埋头割萝卜。他跟老赵头打交道不多，但感觉这老头人还行，就是爱占小便宜。不过，送酒是送酒，欠钱是欠钱，这个账他心里有数。 割完萝卜，齐艳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朝屋里嚷嚷：“王小刁，过来帮忙把萝卜搬进屋，磨磨蹭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