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系统终于上线了？

林凡趿拉着拖鞋，踢了踢桌腿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他晃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子宿醉似的沉闷感。屋里一股泡面味儿，显然昨晚对着电脑熬夜打游戏，晚饭就是一碗速食面，估计连开水都没喝足。“得，反正也起晚了，不如干脆跑两圈？ 他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刚被風掏过的鸡窝。顺手抄起旁边皱成团的T恤套头上，光着脚在地板上蹭了蹭，穿鞋的时候差点把拖鞋踩一梭。拉开窗帘，外面阳光刺眼，楼下几个大妈正扯着嗓子跳广场舞，中间那个拖着假肢的领舞显然是昨晚酒喝多了，动作变形得跟面条似的。 “操，这年头连跳舞都得带病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踩着拖鞋冲下楼。小区门口几个穿着背心的保安正摇扇子聊天，看见他这副鬼样，齐刷刷地来了句：“又死猪一样睡醒？” 林凡没生气，伸手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——进度条百分之五……系统终于要上线了？这破玩意儿昨天就蹦跶了一晚上，折腾得他游戏也打不成，睡觉时还得睁着一只眼防着它。现在好了，百分之一秒都没到，它又不松口。 他叹了口气，绕开保安往街对面跑。阳光晒得脚底发烫，小腿肚子抽筋似的疼。跑到学校的操场时已经汗流浃背，操场角落几个体育生正围着篮球发呆，看见他跑过来，其中一个瘦高个撇撇嘴：“哟，昨晚又跟小姐姐拼了？” 林凡心虚地笑了笑：“别瞎说，我去练两下。”心想反正系统也迟迟不来，不如先活动活动筋骨。他跳上单杠，练了一套自创的俯卧撑，一口气三百个，刚完就眼前发黑，差点把杠子拽倒。 “妈的，昨晚是喝傻了还是练傻了？”他趴在栏杆上喘气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。眼前白光一闪，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凭空出现，上面十几个按钮歪歪扭扭地排着。 林凡猛地坐起来，伸手想挠挠，手却穿过了界面。他低头一看，手心里多出一团氤氲的绿光，像是什么东西的碎片。 “卧槽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手指在绿光上捻了捻，一股酸涩的凉意顺着指尖钻进脑子里。“这玩意儿……是系统？！” 旁边几个起哄的体育生也围了上来，看见林凡手里的绿光，表情瞬间变得跟见了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