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懒惰的系统，不靠谱的我

林凡伸了个懒腰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条亮晃晃的光斑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脖子上挂着个半旧不新的电子表，屏幕显示现在是上午九点十五分。 “啧，又睡过头了。” 林凡嘟囔着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脑袋昏沉沉的，像是宿醉，又像是没睡醒。昨天晚上应该没干啥出格的事啊，就追了个烂剧看到半夜，怎么就感觉这么累呢？ 他晃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疲惫。走到客厅，冰箱嗡嗡响着，里面只有几根蔫了吧唧的白菜，和半盒牛奶。看来早上得随便对付一下了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，是昨天顺手捡的。 下楼买了两个肉包子，两个鸡蛋，外加一根油条。一边啃着包子，一边往回走。今天没遇到堵车，路上挺顺当。林凡哼着小曲，心情还算不错。生活嘛，就是这么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构成的，吃口热乎的，看点乐子，也就那样了。 刚走到小区门口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是老妈打来的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妈这大清早的，一般没什么事不会打电话的。他赶紧接起来：“喂，妈？怎么了？” “你在哪呢？” 老妈的声音带着点担忧，“我让你带点黄瓜和西红柿，早上刚摘的，熟着呢。刚出门就发现忘说了，赶紧问问。” 林凡心里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妈，我又不是住在附近，你跟卖菜的说一声你不就行了？我这边忙着呢，挂了啊，回头再回你电话。” “哎，行吧。” 老妈的声音小了下去，“你注意点身体，别老熬夜，还有，上次说的相亲的事……” 林凡直接打断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又不是小孩子，您就别操心了行不行？挂了啊妈。” 他说完，顺手把手机又扔回兜里，心情莫名烦躁。 相亲？林凡皱了皱眉。他不是没想过找个女朋友，毕竟也是个二十有五的小伙子了。但这事儿吧，不能强求，得看缘分。他现在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他那点虚无缥缈的“兴趣”上。 回到家里，他把买来的东西一股脑扔在厨房，就开始琢磨他今天要干点啥。最近迷上捣鼓些电子垃圾，攒了有小半箱子零件，想试着做个啥出来。手艺不咋地，零件都是网上淘来的，质量也一般，但林凡就是喜欢这种瞎鼓捣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