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相机真是个累赘。”刘洋把那台焦距对不准的老相机往沙发上一扔，火星子差点溅到茶几上的泡面桶上。下班铃声一响，刘洋像条被放出笼的老虎，二话不说抓起公文包就往门外窜。

“刘工，等一下！”人事主管王姐在后面喊。

刘洋头也不回：“什么事？催命呢？”

“这月报表你弄了吗？”

“我这星期忙着救个破相机呢，哪有空弄报表！”把包甩进副驾驶座，刘洋发动了车，引擎瞬间吼叫起来。

后视镜里，王姐无奈地摇摇头。刘洋管这破事叫“救相机”，实际上就是下班路上在垃圾桶旁边捡的。看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霓虹，刘洋烦躁地踢了踢方向盘。

“要是能拍照片赚钱就好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把相机丢到副驾驶座上。

晚上十点，刘洋在出租屋里啃着泡面，突然发现有个文件夹在相机里。他好奇地插上数据线，电脑屏幕上弹出一堆照片。全是黑白照片，拍得歪歪扭扭的，有几个甚至糊成了像素块。

“操，这破相机里还存照片？”刘洋皱着眉点开一张模糊的街景照。照片角落有个小摊，摊主穿着白大褂，正往一个碗里倒着什么。图片下面一行小字：“照片里的馅，要吃到嘴里才行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刘洋没太在意，随手点下一张。这次拍到个便利店，收银员正捧着一杯奶茶，照片下方同样写着：“照片里的馅，要吃到嘴里才行。”

刘洋越看越不对劲。他抓起相机翻到相册深处，发现每张照片底下都有一行字。都是这种奇怪的提示，像是某种指令。

“妈的，不会是照妖镜吧？”他差点笑出声。可转念一想，照片底下的小字怎么知道这些细节？除非……

第二天早上，刘洋特意买了份豆浆油条。排队时，他突然想起昨天便利店那张照片。收银员手里奶茶的杯套上印着“真果粒”三个字。

“应该是在提示我喝奶茶。”刘洋琢磨着，特意去奶茶店点了一杯。

刚拿到奶茶，手机响了。是同事张伟：“刘工，昨天老李的电脑又崩了，你方便过去看看吗？”

“行，我马上到。”刘洋挂了电话，想起相册里还有张医院走廊的照片。照片里有个护士推着药车，旁边是中医科的指示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