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操！昨晚上又听见你窗户纸响了？"王磊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乱响，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有点发懵。他一只手摸着发烫的太阳穴，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哆哆嗦嗦摸出一根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大口。 对面的老刘吐出一口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磊："还装不知道？你家老王头子，就住你楼下，你真听不见啊？" 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："老刘你少胡说八道！我昨晚睡得正死，你咋呼啥？再说了，就咱俩在这小屋子里头，谁他妈还能听见窗户纸响？得了得了，不跟你扯犊子，赶紧给我倒杯水去！" 老刘嘿嘿一笑，也不废话，抄起旁边的水壶就往杯子里倒水，哗啦哗啦的声音让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窗户，冷不丁抖了一下。 "滚蛋！没一个好东西！"王磊嘴上骂着，心里却毛毛的。老刘把他拉回神，把水递给他："喏，喝着。我说的可是真事儿，你想想，你媳妇儿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老王头子？" 王磊皱着眉头喝了一大口凉水，感觉喉咙里像火燎一样疼："去你的吧！王老六他媳妇儿死了二十年了，你说这些有屁用？" "可不是咋地！"老刘把椅子往前挪了挪，压低声音，"但你想想，那晚你老婆子睡在东屋，你俩睡西屋，她就听见了，吱呀，一阵轻响，从窗户外面传进来。你老婆子人胆子小，当场就怕得不行，问你啥。你呢？你说你睡死过去了，根本没听见。可你老婆子说，她听得真真切切，声音就在窗户纸外面，轻轻的，像啥呢？像个小耗子跑过去，又像是个老太太在那儿搓麻将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"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顿时就下来了。他媳妇儿出身农村，胆子是真小，当年念叨的那些神神叨叨的事儿，他一直当耳旁风。可要是…… "她当时吓得不行啊，"老刘见王磊脸都白了，赶紧继续说道，"她还说，她闻到一股子味道，说不清是啥，像腌了烂菜的臭味，又像是一股子香火味儿，让她心里挺不得劲。" 王磊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，他手一抖，水泼了自己一裤腿。他冷得浑身直打哆嗦，不是因为那杯水凉，而是因为老刘的话，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