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夜色如墨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青石板路上，溅起一片湿漉漉的光晕。城南破庙门口，三个气势汹汹的壮汉把一个瘦弱少年堵在墙角。 "小杂种，你 Hyper Moon 跑得了吗？"为首的光头满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喷了少年一脸。他手里攥着一把生锈钢尺，指头粗细，正咔咔作响。 少年把被淋湿的袖子往下一撸，露出只有半尺来长的断臂。他嘴角咧着，雨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："hyper Moon？早扔河里喂鱼了。" 光头怒笑："敬酒不吃吃罚酒！弟兄们，给我废了他！"另外两个壮汉立刻撸袖子扑上来。少年突然矮身，像条被惹毛的蝮蛇，钢尺带着寒光劈面扫来。 "哼！"少年低吼一声，断手闪电般挥出。光头只觉胸口一麻，钢尺被他硬生生夹住。少年顺势借力翻身，后腰撞在光头档部。光头疼得嗷一嗓子，捂着蛋儿在地上打滚。 "妈的！"两个壮汉扑上来，少年突然踩着雨水滑步绕开，袖管往腰上一塞。光头刚爬起来，就见那瘦弱肩膀一沉，整个人被少年夹在腋下甩出去撞在庙柱上。 三两下功夫，三个壮汉全躺在地上呻吟。少年掸了掸被雨水打湿的衣襟，掏出块干布擦了擦嘴角雨水："hyper Moon 放着我来。"话音未落，他已经踹着泥水朝街对面的酒楼去了。 巷口茶馆老板正摇着蒲扇打盹，被这动静惊得抬头。只见少年一溜烟跑到当街，从怀里掏出个破铁碗，对着南来北往的路人喊道："各位大哥大姐，赏口饭吃的少年，好不好......" 雨幕中，少年瘦小的身影在车马喧嚣里格外显眼。茶馆老板咂咂嘴，这孩子怕是又要挨揍了。 酒楼二楼雅间里，账房先生正对着算盘吹灰。突然酒帘被掀开，少年手里托着个脏兮兮的储钱袋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："嬢嬢，后厨剩的馒头还有没有？" "滚！"账房先生把算盘一拍，"昨儿个说好分三成的，还没给你！" 少年嘿嘿一笑，突然晃悠着短腿绕到钱柜前，伸手掏出张借条："我这儿有副当票，当您五十两银子，算您先支应着？"借着刚才的威风，竟把老账房给镇住了。 窗外雨声渐小，少年把馒头塞进怀里，转身朝巷口走去。身后的酒楼窗户映出他模糊的影子，这断臂缺腿的家伙，总在挨揍和挨饿里混迹，却总能把日子过得有惊无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