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反击

林薇把背包往桌边一甩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清晰：“江哲，咖啡的温度是我昨天跟你提过要重新温热的。” 江哲这才抬起头，眼神有点意外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放下平板，手指摩挲着指节，没说话，盯着她看。 “怎么，这么久没见，反而还习惯性装深沉了？”林薇没坐，背对着他站着，肩膀微微耸动，像是在防寒，又像是在赌气，“行，我走。反正你也不需要我。” 她转身，准备走人。 “等等。”江哲突然开口。 林薇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她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家伙，果然还是想赖着不走。 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？”江哲的声音有点干，又有点……小心翼翼？ 林薇歪了歪头，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，拿起桌上的那杯凉了一半的咖啡，抿了一小口。苦。 “我问你问题的时候，你从来都是避重就轻。”她把咖啡杯往桌上轻轻一放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我一直想问你，你说的‘特殊项目’，到底是什么？你让我去接近那个客户，又告诉我不要节俭，让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吸引别人注意，这算什么？” 江哲的表情有点僵硬，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开口的声音像是挤出来的：“林薇，很多事情不方便细说……” “不方便？还是不愿意？”林薇往前倾了倾身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江哲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傻？觉得我对你掏心掏肺就是理所当然？我告诉你，从今天起，我可不是了。职场如战场，我不比谁都笨，你的那些小算盘，我还看不出来吗？” 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你以为我是个职场小白，就任你摆布？你错了！” 江哲猛地站了起来，他脸色有些难看，呼吸也有些急促：“林薇，你别胡说！我怎么可能……” “怎么不可能？”林薇也站了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针锋相对，“你让我送咖啡，送点心，送旅游券，送那些根本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给那个客户，你告诉我，这叫什么？馈赠？还是陷阱？你让我酒桌应酬的时候，暗示我去‘帮忙’，告诉我‘感情投资很有效’，这叫什么？助人为乐？还是让你自己占便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