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十年等待

林薇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是用褪色的圆珠笔写的字：“图书馆，永远的自由之地。”她想起那天，陈默坐在她对面的位置，也是在看书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他侧脸的轮廓被拉得长长的，几缕头发被风吹到额头上，痒痒的，她伸手想去帮他拨开，却被他抓住了手。 “你看我干嘛？”陈默的声音带着笑意，眼睛亮亮的，像藏了星星。 “没什么。”林薇心虚地把手缩回去，脸有点红。 “你脸这么红，做贼吗？”陈默坏笑着靠近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。 林薇吓了一跳，心跳加速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你干嘛？离我远点！” 陈默没动，反而俯身凑得更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“就离你这么近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林薇，我喜欢你，不，是喜欢了很久。” 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陈默会这么说，更没想到他会喜欢她，她一直以为陈默是喜欢她做朋友的。 “我……”林薇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她一直把陈默当哥哥，虽然他有时候会开一些有点暧昧的玩笑，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兄弟间的玩笑。 “林薇，你看着我。”陈默拉着她的手，让她无法动弹，林薇只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有她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。 陈默的眼睛比她想象的要深，深得像是有无数的秘密，她想知道，却又不敢去探究。 “林薇，你做我女朋友吧。”陈默的声音低沉而认真，仿佛在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 林薇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她看着陈默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期待，她能感觉到，如果她拒绝了，陈默会很难过。 “我……”林薇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陷在陈默的眼睛里。 陈默见她不说话，以为她答应了，于是笑着握住她的手，“那就这么定了，林薇，以后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。” 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，如果以后每天都和陈默在一起，应该会很幸福吧。 阳光依旧明媚，图书馆里充满了淡淡的书香气，林薇看着陈默的眼睛，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陈默了，她甚至不知道陈默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，是蓝色的，还是绿色的。 “陈默，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