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奇遇师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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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王,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?”我又灌了一口劣质烧酒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,五脏六腑都火烧火燎的。酒液上头,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倒也松快了点,可那重重的心事,还是沉甸甸地压在胸口,像块大石头。 老王头没抬,就着昏暗的油灯,盯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小字,嘴里哼哼唧唧的:“邪乎?要我说啊,就邪乎在这事儿太巧了。你想想,咱们这小作坊,一天到晚就那么几样活儿,哪来那么多幺蛾子?昨天那个轴承,前天那个齿轮,今天又是液压泵…… prostě žádná šance na chybu, prostě takhle brejli !” 他用戴着油腻手套的手指敲了敲账本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“再说了,你昨晚回来,脸色能好看到哪去?明显是喝多了,醉醺醺的,谁会注意你干啥?” 我这当儿也清醒了点,老王这番话在理。我叹了口气,把剩下的酒倒进旁边早就冰凉的茶缸里。“唉,我就是纳闷,他们为啥要算计我?我一个大老粗,除了会干活,还会啥?跟他们那些大学出来的,科班出来的比,我哪点不如他们?” “比不了比不了,”老王终于抬起头,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眼皮耷拉着,“他们有知识,有背景,有门路。咱们呢?咱们就是一群泥腿子,在人家脚底下踩。” 他说完又低下头,继续看账本,“行了行了,别想了,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。赶紧歇会儿,明儿还得干活呢。” 我讷讷地跟他点点头,这时候才发现,这破旧的小作坊里,就咱们俩。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给墙壁上积了厚厚灰尘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更衬得这地方安静得像坟地。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,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这大半夜的谁还来串门?我趿拉着鞋去开门,结果吓了一大跳——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的老头儿。他背着手,慢悠悠地站在月光底下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。 “嘿,老王,这是谁啊?”我手忙脚乱地想把门开大点。 老头儿也没急着进来,只是用他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扫了我一眼,又扫了一眼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,还瞥了一眼桌上那本被我翻得卷了边的旧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