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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啊！”旁边围观的哥们儿拍着巴掌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摊子上了。 我正低头给个死皮囊收尸，闻言抬眼，就见是个油头粉面的富家公子，身边跟着几个家丁仆从，瞧着就烧钱。我这剥皮摊子，一般不接活儿，除非是交不出钱还非要买我东西的，或者像眼前这主儿，纯粹看热闹的。 “看啥看？没见过剥皮的？”我头也不抬，手上动作可没慢，皮一张张剥下，干净利落，惨白的人皮堆在一边，跟墙似的。 公子家丁们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神躲闪，但那好奇劲儿上头，还是忍不住探头探脑。 “这……这剥下来的是啥？人？”旁边老光棍低声打趣。 我手底下不停，来人喝酒，来鬼捣乱，来仙佛我也看不见。这世道，人皮金丹最贵，妖皮次之。我这手艺，就是拆字上的专业户。 “不瞒二位，”我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是个人，喝多了，摔死在咱家门口。” 公子皱眉：“既如此，何不扔了，免得晦气。” 我瞥他一眼，“晦气？我看您这身打扮，比这堆人皮碍眼多了。” 家丁们吓得倒退一步，公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最终还是掏了块银子，“管你屁事！” 得，钱是硬道理。 刚把那堆人皮卖了个好价钱，我正琢磨着转道去卖酒，忽然后面传来一声惊呼。 我回头，只见不远处树丛里，钻出个红影，慢慢爬出来。那是一条……蛇？不对，是条赤练蛇，蛇身蜿蜒，却像穿了件鲜亮红袍，盘在地上，蛇头昂着，一双绿豆眼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 这妖精，哪来的？我既不怕妖，也打不过妖，躲还来不及呢。我赶紧绕开，刚想溜走，却见那蛇动了。 她张口一咬，不是咬人，咬的是……旁边刚被剥了皮的尸体？ 嘶——那蛇信子吞吐，像在吮吸什么，速度飞快，转眼就吞了几口，吐出几截没咬断的胳膊。那尸体，竟真的被啃得见骨见髓了。 我头皮一阵发麻，这人皮要是被这妖精吃了……啧啧。 “咳咳，”我清嗓子，跑过去，“小……小娘子，你家蛇妖大哥呢？死了？” 那蛇头转过来，冰冷的眼睛盯着我。它……能听懂人话？我赶紧缩手缩脚，后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