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吸收

"靠！要靠谱，能让我在这破屋子里蹲着等死？"秦青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打在结着蛛网的墙角，溅起一阵微尘。他顺手抄起身边那把磨得发亮的斧头，照着地上那截歪脖子枣树就是一下，"当啷"一声脆响，斧头砸进枯树干里，木屑纷飞。 "呵，"秦青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，"你说靠谱不靠谱？这破树都能比我活得长！" 他盘腿坐在冰凉的土炕上，怀里抱着个黑乎乎的破铁圈。那铁圈是他半夜从老宅屋檐底下捡的，不知道多少年前留下来的玩意儿，入手冰凉，隐隐约约还有股子邪门劲儿。前几天他胡乱一摸，竟然摸到了个暗格，里面就挂着这么棵巴掌大的小树苗。 树苗通体黝黑，只有两片嫩绿的小叶子，正对着他胸口微微颤动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 "这破玩意儿能吃？"秦青皱着眉头，捏了捏那叶子，软乎乎的，不知道是塑料还是真的树叶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刚才啃完那半根黑枣，现在腹中空空，只觉得冷飕飕的。 "得想办法让它长起来。"秦青盯着那棵小树苗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要是能吃了，保不齐真能脱胎换骨？他舔了舔嘴唇，目光落在院子里。 院里那口破井边，几个野鸡在啄食撒在地上的谷子，其中一只正好扭头看向秦青，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警惕。 "野鸡？"秦青眼睛一眯，计上心来。他站起身，抄起斧头，照着井沿就是一顿猛劈。井沿是块磨盘大的青石，被他几下就劈出了个半人高的缺口。 "开个新井，正好喝口干净水。"秦青哼哧哼哧地搬开那块半截井沿，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。他本来就不怎么爱干净，此刻也是满脸油汗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叫花子。 新井挖好了，但井下只渗出一股子浑浊的泥水。秦青撇了撇嘴，非但不想喝，反而觉得一阵反胃。 "怕什么，"他嘿嘿一笑，伸手探进井里，摸出一把烂泥，故意抹在脸上，"谁怕谁啊！" 然后，他将那棵黑色的小树苗掏出来，小心翼翼地栽在刚挖好的井底。黑树苗一触碰到湿泥，那两片嫩绿的叶子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，一股微弱的吸力传来，秦青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