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卡塞尔的召唤

冰冷的雨水顺着教学楼的窗玻璃往下淌，像一条条透明的蛇，把外面操场的景象扭曲成模糊的一片。林辰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把玩着手里一枚光滑的青铜徽章。 徽章是卡塞尔学院的象征，背面刻着一头匍匐的龙，龙爪紧抓着一本书。林辰摩挲着徽章，上面残留着淡淡的药草和金属混合的气味，那是剥离记忆时用的药剂味道。 他在卡塞尔学院已经待了两年，从一个只会躲在角落里画画的普通人，变成了能和龙类交流的半吊子异能者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一切有多么不容易。左眼看到的虚幻世界，右眼感受到的痛楚，还有那些需要用意志力硬扛下来的记忆剥离……每次想起，他都觉得自己离那个普通的自己越来越远。 "叮铃——" 教室门被推开，一股冷风吹了进来，吹得林辰的校服衣角猎猎作响。教授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根黑色教鞭，眼神锐利如鹰。 "林辰。"教授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跟我来。"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。教授这么跟他说，十有八九是又要进行什么危险的记忆剥离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，那里挂着一个空荡荡的挂坠，原本挂着的蓝色宝石已经被收走了。 "不用紧张。"教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"这次不一样。" 他领着林辰走出教学楼，穿过湿滑的操场，来到操场中央那座古老的钟楼前。钟楼已经有些破败，上面爬满了常春藤，风吹过时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 "这里面有问题。"教授指着钟楼，"卡塞尔以前的人留下的。" 林辰皱了皱眉。卡塞尔学院的建立者，是上个世纪的龙族研究者。他们做了太多禁忌实验，最终导致学院差点被整个解散。关于他们的资料几乎被清理得一干二净。 "什么问题？" "龙族的气息。"教授推了推眼镜，"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" 林辰的心跳莫名加速。他跟着教授走进钟楼，里面的空气昏暗而潮湿，地面铺满了厚厚的灰尘。他们爬上楼梯，来到钟楼的顶层。 一路上，林辰的左眼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幻象，那是过去的记忆碎片在作祟。他甩了甩头，将这些碎片压在心底。 "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