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坏消息好消息

王猛叼着烟，猛地一抽，火星子直蹦。他抬头喝道：“催啥催！催我去给你送仙丹呐？我这还是手脚麻利的时候，再慢点，你跟那外卖小哥抢凉馒头去吧！” 跑外勤的哥们儿吓了一跳，赶紧擦擦汗：“王哥，不是，老李家，就三楼，他买了束新鲜到冒水的百合，催得邪乎。” 王猛撇撇嘴：“行吧行吧，催命催的。我这就去，谁让他家老李是街坊呢，别到时候我送个蔫儿巴拉的，晦气。” 这老李，算是王猛的老街坊了，以前住对门，后来搬家，没想到还能沾上边。王猛蹬上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电动车，后座上绑着个鼓鼓囊囊的保温盒，一手把着车把，一手掏出手机，开始导航。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王猛脸上，他嘴角咧着，有点无奈。这年头，送快递的，送外卖的，哪个不是拿命换钱？他不是缺钱，就是觉得这钱挣得憋屈。人家开豪车的，动动嘴皮子就是几万块，他呢？风里来雨里去，累死累活一个月，也就挣个几千块，还不够交房租水电和养那破车的。 导航提示“前方右转”，王猛拐着弯，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电动车后面。保温盒挺稳当，没晃。他心里暗骂一句：“破车，还不得被我折腾散架。” 骑着骑着，前面突然冲过来几个穿着校服的大学生，为首的那个骑着共享单车，骑得不亦乐乎，根本没看路。王猛眼疾手快，猛地一打方向盘，电动车差点翻。 “操！你们他妈长没长眼啊！”王猛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把那帮小屁孩问候了一百遍。要是撞上，他那破车可就彻底报销了，下个月的房租得着落谁的腰包去？ 大学生们惊慌失措地停下来，互相指责：“哎呀，我刚才没看路！”“谁让你不看着点啊！”“我就是想快点回家写作业！” 王猛没空理他们，嘟囔一句：“滚犊子！”然后继续往前骑。心里却有点窝火，这街道上，不着急的没人，一着急全是爹。 好不容易到了三楼，老李家门开着，窗户透着光。王猛按住喇叭，屋里传来老李的声音：“来了啊！放在门口就行！” 王猛推着车停稳，把保温盒放门口，又把几包刚买的水果放进去。老李从屋里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个话筒，对着王猛比划了一下：“哎，王师傅，上次你顺便帮我带的那两斤苹果，可甜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