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杂役的日常

王猛叼着烟坐在楼底下，看着那辆贴满小广告的电动车发呆。送快递这活儿，不算累，但特别琐碎。每天爬楼爬楼，还得跟各种奇葩客户打交道。他不是没想过跟那些开豪车的大哥一样，买个摩托或者电动车，可兜比脸干净，哪来这钱。 "王哥，这单急！客户催得紧！"旁边小年轻连滚带爬地跑过来，气喘吁吁地把一叠文件扔他怀里。王猛打开一看，嚯，全是文件夹，得送到城东那栋新盖的写字楼里去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地儿离他不近，得绕大半天。 "小张啊，熟不熟？"王猛把文件夹往他怀里一塞，"这单给八块，你拿六，剩下的我留着自己花。"小张脸一红，"王哥，这不厚道……"王猛摆摆手，"你家哥们儿最近手头紧，下次你有钱了再补我呗。" 小张哭笑不得地接过钱，骂骂咧咧地骑上他的小电驴走了。王猛叼着烟，慢悠悠地爬楼梯。他不是含着金汤匙出来的，高考失利后，家里钱不够，只能找这种零工糊口。送快递虽然累，但能让他离剑道馆近一点。 到了剑道馆，里面静悄悄的。王猛把钱包好，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练功服，走到角落的木人桩前。汗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，浸湿了领口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腕一抖，木剑"嗖"地一声刺出。 木剑精准地刺入木人桩的关节，那股特有的共振感透过剑身传到手臂。王猛闭上眼睛感受，想象着剑锋破开的空气声音，想象着剑击在敌人身上的触感。汗水模糊了视线，但他浑然不觉。 练了将近两个小时，王猛才停下呼吸。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在发酸，但心却无比踏实。这种时候，他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剑客，哪怕只是对着木人桩练习。他转身看向场地中央，发现穿着白色练功服的景轩正在对着教练的指导。 景轩是王猛的朋友，也是他的剑道 rivals。两人曾经是同门，后来因为一些事分开。王猛觉得，自己能坚持练剑，多亏了有景轩在旁边督促。他拭了拭汗，小心翼翼地跟过去。 "找到感觉了吗？"教练问道。景轩点点头，"手腕还是有点发软。"教练摆摆手，"多练，多练。" 王猛在一旁默默看着，心里暗暗给自己加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