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的征程

得，这天色一暗，老王心里就咯噔一下。末世嘛，天一黑就等于全世界瞬间安静，但危险也跟着一起来了。他现在手里有点东西，几把最破的螺丝刀，一块能勉强挡点风的塑料布，还有口袋里几块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硬面饼子。饿啊，肚子咕咕叫得能掀翻这破巷子。 他摸到巷子深处一个稍微干净点的角落，靠着潮湿的墙根坐下，咔嚓咔嚓嚼着那干硬的饼子。这饼子不知道在哪个垃圾堆里躺了多久，但总比饿死强。吃完，摸出那把锈得直晃眼的螺丝刀，心里盘算着。 得搞点“好东西”了。光靠捡破烂，那不是长久之计。老王记得，以前在电视里看过，末世里那种旧楼的天台，有时候会卡着一些没人拿走的物资。那地方通常也危险，但风险和回报总是并存的。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不知道蹭了多久干净的灰尘。手有点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太饿太渴了，但那股子狠劲还是上来了。他得活下去，还得活得更好。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，老王摸到了那栋目标建筑。楼不高，五层，外墙皮都快掉光了，窗户大多碎着，黑漆漆的像一具具空洞的眼窝。他没敢上得太高，就从二楼一个破损的窗户瞅了瞅。 里面亮着灯！嚯，老王心里一凛。这年头，有灯的地方就可能有活人，也可能有……好东西。但更多的是危险。他没贸然闯进去，绕着楼走了半圈，摸到三楼，发现一处窗户的玻璃虽然碎了大块，但旁边有堵歪斜的墙，刚好能提供掩护。 他从墙角的阴影里摸进去，动作很轻。窗户里透出的人影很模糊，但能感觉到有人在。老王把耳朵贴在窗框上，咚咚跳的心脏差点把外面的风声盖过去。 “咳咳……”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，还有女人压低的啜泣声。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含糊不清，像是在骂什么。 得，人家是个家庭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他没想过抢东西，但总不能饿死在这里。他退出去，绕到楼后，发现一个破旧的储藏室，门虚掩着。他蹑手蹑脚钻进去，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。 里面有点东西！几箱罐头，一堆没见过的旧衣服，还有一个打满补丁的背包。老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