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战斗

“老李，咋了？找抽呢？”老王晃晃脑袋，顺着铜头皮带往那边看。老李正对着半空哈气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也不知道说啥。他那只假胳膊一甩一甩的，空荡荡的，跟个拨浪鼓似的。 “别提了，王哥。”老李哈完气，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说好给我找点好点的，结果呢？一堆破铜烂铁，还有一股子馊味儿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怀里抱的一捆东西，活像个狗熊揣着个油毡包。 老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说老李，你这一年直播带货练的啥功？眼力忒急了。好东西都在别人家手里呢。”他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。咱们现在不是有手有脚了嘛？该干啥干啥。” 老李啃着牙，叹了口气：“干啥？去捡破烂？昨天咱们找到一片废墟，好家伙，跟刚刮了层皮似的，连个钉首都见不着。连个破锅都找不到，就摸了几个过期快烂的罐头。”他把罐头往床上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两声。 “操！”老王眼一瞪，腾地一下坐起来，脑袋又是一阵晕眩。他赶紧扶着床沿，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，“妈的，咋又这样了？是饿的还是累的？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被灌了铅似的，“算了，管他呢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 老李凑过来，嘿嘿一笑：“王哥，听说你昨天发现了个好东西？”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是不是那种亮晶晶的玩意儿？能卖不少钱呢。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还能有啥？不提了不提了。”他摆摆手，“咱们现在有个屁的‘玩意儿’，赶紧的，趁天亮前，再去那边废墟转转。我昨晚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油味儿，会不会有发动机什么的？” “油味儿？”老李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假的啊？王哥，你不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？” “希望吧。”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走了，老李，咱们去碰碰运气。” 俩人推着轮椅，朝着废墟的方向走了过去。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，天边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。寒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似的。老王裹紧了破旧的棉袄，嘴里哈出一团白气，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慢慢消散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“王哥，你说，咱们这能找到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