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生存法则

“操！你们说啥呢！”老王一个激灵，猛地爬起来，脑袋因为动作过猛又一阵晕眩，差点栽倒。他扶着病床沿，喘了两口粗气，这才把铜头皮带往旁边病床上一瞥。 老李正对着墙上的吊瓶哈气呢，光秃秃的后脑勺在灯光下亮晃晃的，显得特瘆人。“我说你这傻逼，就你那脑袋，不挨揍才怪呢！前天那小子追你追到楼下，差点给你来一下子。”老李说着，翻了个身，把皱巴巴的床单往自己脑门上一蒙，“要不是保安来得快，我他妈这会儿可能就没根头发了。” 老王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一股脑儿的记忆碎片就涌了上来。前天，他在小区楼下捡了个充电宝，愣是跟另一个捡破烂的动了手，那小子心狠手辣，掏出个弹簧刀来。要不是保安一刀劈过来，他这会儿估计脑袋上又多了个窟窿。难怪脑袋这么疼，估计是差点挨刀子的后遗症。这年头，连捡破烂都得练练身手。 “得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老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，虽然疼，但那股子熟悉感又回来了——没错，就是那种濒死前的刺痛。落地成盒，死得透透的，然后又睁开眼。这感觉，老王已经不陌生了。 “咋活啊？”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重生这种事搁谁身上谁不懵逼？他这情况，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。手机？钱包？住哪儿？一问三不知。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做噩梦，可醒着是醒着，脑子里那股子记忆明明真切得很。他记得自己姓王，今年三十出头，以前是个普通社畜，住在城东的老破小里，换工作勒紧裤腰带都干三年。 “老王，你醒醒，别胡思乱想了。”老李把床头灯按灭，估计是嫌亮，“赶紧吃饭吧，医生说了，你这场大病，营养得跟得上。不然等我们出院，可能连个收容所都混不下去。” 老王咧了咧嘴，确实有点饿。他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，连个钢镚儿都没有。这把他给整不会了，他不是记得自己最后死的时候，身上揣着三百块钱吗？怎么到医院就成这样了？难道是那几斤老肥肉把脑细胞给撑坏 lj了？ “信不信我出院了，就把你那份钱也给我！”老李威胁道，“再说了，医院饭是不要钱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