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失去的勇气

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砸在车窗上，把林晚那张小脸映得模模糊糊的。她盯着前方灰蒙蒙的街道，心里跟这天气一样，乱糟糟的，憋着一股无名火。 司机师傅是个乐天派，眼尖似的，看她这副样子，嘿嘿一笑，嗓门洪亮：“姑娘，心里不痛快啊？是要去哪里啊？我顺路送你过去。” 林晚没好气地抬眼瞥了他一眼，啧，老头子还挺热情。“去哪里关你屁事！”她没好声好气地回怼，心里堵得更厉害了。 司机师傅也不恼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去就去呗，打个交道的，客气啥。哎，我看你年纪轻轻的，怎么就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，这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了。” 林晚被他气笑了，刚想说句什么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摸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皱了皱眉，想挂掉，又想了想，还是接了。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，冷静得有点过分，听不出情绪：“林晚，是我，顾川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意外。她没想到顾川会主动找她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：“嗯，顾川，什么事？” 顾川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你现在在哪里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晚顿了顿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在车上，刚被司机师傅搭讪。” 顾川没再问什么，只是说：“你在哪条路上？我过去接你。” 林晚一愣，随即有些犹豫。她现在心情糟透了，本来想一个人静静，可现在 顾川又说要过来接她。她不知道该不该见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顾川说：“林晚，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。” 林晚一听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放下手机，对司机师傅说了句：“师傅，麻烦把车停在前面路口。” 司机师傅乐呵呵地说：“行，姑娘，你要去哪里啊？” 林晚没回答，只是拍了拍车门，下了车。雨声很大，淋得她一个激灵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眼眶突然有点发酸。 顾川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，站在雨里，像一棵孤零零的树。看到林晚出来，他微微皱了皱眉，然后走了过来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晚抬头看着他，声音有些哽咽。 顾川没有回答，只是帮她撑开伞，然后牵起她的手，大步向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