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星空下的告白

雨声淅淅沥沥的，林晚把头埋进车窗，鼻尖蹭着冰凉的玻璃，心里堵得慌。这鬼天气，越下越没完了似的。收音机里沙沙的电波声，跟一窝苍蝇似的嗡嗡叫。 司机师傅是个没牙的老头，乐呵呵的，看她烦闷，说：“姑娘，愁啥呢？要去哪？我帮你送。” 林晚抬头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闷声道：“回学校。” “喳。”老头应了声，踩油门。车窗前，雨点噼里啪啦往下砸，像是无数颗小石子砸在心上。 学校门口，林晚扯着嗓子喊同学，彼此隔着雨声，喊了半天才聚过来。几个女生叽叽喳喳抱怨着雨，抱怨着没带伞，抱怨着要被淋湿了。 林晚没说话，淋着雨跑进宿舍，一头扎进被子里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室友问她怎么了，她也不说话，闷闷不乐的。 顾川是那天晚上出现的。他是在图书馆附近偶遇林晚的，那天她抱着几本书，淋得像落汤鸡似的，头发贴在脸上，一脸委屈。 顾川没多说什么，只是递给她一把伞，然后自顾自走了。林晚接过伞，心里莫名其妙地暖了一下。 后来，林晚就经常会去找顾川。有时候是在图书馆，有时候是在操场，有时候是在宿舍楼下。 顾川总是很安静，不怎么说话，但林晚发现，他其实很细心。她忘了带伞，他会默默地把伞塞给她；她累了，他会默默地帮她拿书；她不开心，他会默默地陪着她。 渐渐地，林晚发现，自己越来越喜欢顾川了。他的冷淡，他的沉默，都像是在保护她，让她觉得安心。 那天晚上，林晚又来找顾川，他们坐在操场上，看着满天的星星。 “顾川，”林晚突然开口，“我喜欢你。” 顾川愣了一下，然后淡淡地说：“我知道。” 林晚惊讶地抬起头，看着他：“你也知道？” 顾川点点头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一直都在观察你。”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突然明白，顾川不是真的冷淡，他只是把感情藏在心里了。 “那你呢？”林晚小心翼翼地问他。 顾川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：“我也喜欢你。” 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她激动地握住顾川的手，说：“顾川，我们在一起吧。” 顾川点点头，然后拉起她的手，说：“晚上，有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