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深入调查

妈的，又来了。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皮肤还是有点发黄，但眼神总算回来了。谢天谢地，人没事，就是这魂儿有点飘。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，晃得我眼晕。钱包在裤子口袋里振了一下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下午四点五十。 “咳，护士，能帮我叫一辆车吗？家有点远。”我扯着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。小护士推着药车经过，笑着点头：“好的，张哥，您稍等。”张哥？我妈前两天刚好过来看我，护士大概记错了。我抬手看了看表，离我“死”的那天晚上还有五个小时。时间这玩意儿，真是神tm有意思。 坐上出租车，后座空间的烟味呛得我直咳嗽。凌晨三点那场车祸，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卡车司机大吼一声肥猪，方向盘一偏，整车像慢动作一样侧滑，然后就是剧烈的撞击感。我以为死定了，意识沉入黑暗前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些杂音。 出租车上，收音机开着，但声音不大。我用耳朵“听”，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。不是声音本身，更像是…声音的“边角料”，细碎又杂乱，带着情绪的残留。比如现在，后座那哥们儿叹气声带着焦虑，前面司机大哥哼的歌透着疲惫。这能力…挺有意思的，我试着集中精神，想听听护士那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 一阵心烦意乱，那些碎屑信息冲击着大脑，我赶紧收敛心神，假装听收音机。这怕不是吧？就这破能力，能听到情绪残留？那昨晚…那卡车司机最后脑子里的画面是什么？肥猪？还是别的什么？我越想越不对劲，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 “师傅，到地方了。”司机师傅按了按喇叭。我付完钱，站在小区楼下，抬头望了望天。下午五点的天，已经有点暗了。我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但刚才出租车上那点杂音并没有再出现。难道是在特定环境下才行？还是…我昨晚搞错了？ 走进楼道，楼道灯哗啦一亮。冰冷的灯光下，脚步声回荡。我又试了一次，集中精神，想听听周围邻居什么状态。结果…还是不行。一阵烦躁涌上心头，这能力也太废了吧？ 回到家，我妈已经坐在沙发上等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