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脚步拔高。身后那动静透着一股子急，听着像是有人撒腿狂奔，嘴里还带着喘不上气的嗬嗬声。他下意识眯了眯眼，借着远处街角昏暗的灯光往身后瞥了一眼。

妈的，来的挺快。

那脚步声拐了个弯，明显朝着他这边来了。老李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没动。装作漫不经心，他伸手扯了扯身上保安制服外套的领子，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。心里盘算着，对方要是真有啥冲劲，他也不怕。当年在 żandarmeria 受训那会儿，他每天跑五公里加两百个俯卧撑，这会儿估计还没跑完热身呢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就在公司门口那排废弃自行车的档子后头停住了。

“喂！前面那个，站住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吼出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老李假装看都没看，继续慢悠悠往前走，手里揣着兜里仅剩的两个钢镚儿，揣得那叫一个紧。他知道，现在装得越是镇定，对方越是容易失了方寸。

“嘿！小子，跟你说话你啥反应！站住！”那声音又吼了一遍，这次还带点威胁的意味。

老李的脚步顿了一下，但没回头，反而加快了两步。“嗨！干啥啊哥们儿，没看见我忙活完一天，准备回家吃饭呢？”

那头没说话，估计是琢磨老李这反应。几秒钟后，又听见嗤笑一声。“装腔作势…行吧，看来你也不是吃素的。给，这是你的东西，你 identity card 还在呢，估计是接了个私活儿，东西拿错了。”

老李心中一凛，知道对方要动手了。他脚下一个趔趄，假装被地上的砖头绊了一下，身体往后仰，手里那两个钢镚儿顺势掉了出去，“哐当”两声脆响在寂静的街头格外清晰。

他捂着屁股，龇牙咧嘴地惨叫一声：“哎哟我操！这是咋整的！我这脚啊…”

正骂得带劲，那声音的主人已经冲了上来，一把抄起地上的钢镚儿塞回老李兜里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走，别在这儿杵着了，赶紧跟我走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老李看着来人，心里顿时有了底。对方手脚算挺麻利，但那眼神里头，明显带着几分忌惮。他嘿嘿一笑，揉了揉脚踝：“行啊大哥，您说去哪儿就去哪儿，我腿脚不利索，您多担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