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上山打猎是正经事

“林凡，磨蹭什么呢？太阳都晒屁股了！”外面传来赵大牛洪亮的嗓门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凡“腾”地一下坐起来，搓了搓冻得快掉的耳朵，哆哆嗦嗦地爬出被窝。窗户纸上透进来的光线惨白，蒙着厚厚一层灰，能看见院子里结着薄冰的浅坑。墙角那口破了半边的砖灶黑乎乎的，上面还粘着几根烧剩下的柴火棍。 “来了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走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，赵大牛蹲在墙根抽烟，嘴里叼着个烟斗，眼皮慢悠悠地抬了抬，瞥见林凡，哼了一声：“啧，动作挺快。行了，上山打猎，别掉队。” 北风刮得像刀子，林凡缩了缩脖子，跟着赵大牛走向后山。这破烂庄子后头连着片不算太密的林子，养着些野兔、野鸡，运气好了，顶多能碰见一头傻狍子。 “林凡，跑慢点，洒家可不想把你当猎物！”赵大牛一边抱怨着，一边甩了甩胳膊上的风雪。 林凡嘿嘿一笑，脚下加把劲，嘿咻嘿咻地撵在赵大牛后面。这人看着五大三粗，走路倒是不慢，北风一吹，呼哧带喘的。 林子里的雪没过脚踝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能听到自己踩碎冰层的咔嚓声。林凡心里盘算着，这回炉系统，能不能把冰块也熔了？好像不行。那熔岩火把倒是能点，可这玩意儿哪找去？费劲。 正走着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左边传来。林凡眼尖，看见几只灰扑扑的野兔正啃着地上的枯草。 “妈的，运气不错！”赵大牛也发现了，嘿嘿笑着，抄起手里的柴刀就朝兔子多的地方斜刺里砍过去。 林凡慢了半拍，刚把柴刀握在手里，兔子们已经受惊四散，消失在树丛里。他郁闷地叹了口气，正准备跟上去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隐约觉得那东西有点眼熟。跑过去拨开旁边的雪，露出一脸泥的……是个野兔？ 不对！林凡猛地伸手摸过去，入手冰凉，还硬邦邦的。他扒拉开泥，借着风雪透进来的光，倒吸一口凉气。 这哪是野兔啊！分明是一具野兔骨架，被冻得硬邦邦的，四肢还插着几根枯枝，造型奇异地愣在那儿。 “嘶——”林凡倒抽一口凉气，“这是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