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吃穷了村长

林秀荷揉着太阳穴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她家穷得叮当响，爹娘又常年生病，为省钱没吃早饭，现在脑袋里嗡嗡响，估计是低血糖闹的。她摸索着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 “得赶紧做口吃的。”林秀荷心里发慌，赶紧穿好衣服。屋里黑咕隆咚的，她摸索着到墙角，抓起昨夜塞在筐底的半个黑面馒头。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肯定是娘昨晚舍不得扔，啃起来费劲。 灶房里冷得像冰窖，柴火快烧没了。林秀荷把剩下几根干柴塞进灶膛，又从墙角抱来一把干草，狠狠瞪了它一眼：“还想烧？没安好心！”把草铺在柴火上，刚要点火，就想起没盐没油。 “这日子……”林秀荷叹了口气，只能先做点白煮馍。她烧开半锅水，把馒头掰成小块，下锅煮。等馒头浮到水面，捞出来趁热吃了口，林秀荷眼睛一亮：“还能这么吃？” 馒头吸饱了水，没那么硬了，还带着一股子白面香。就着这点味道，林秀荷觉得肚子没那么饿了。她想了想，从柴火灰里扒拉出半块盐，这是爹前些日子从镇上换来的，当宝贝似的藏着。 “就着这点盐吃吧。”林秀荷把盐撒进锅里，搅拌均匀，又煮了一会儿。馒头沾了点咸味，突然变得好吃了。林秀荷一口气吃了三大块，心里美滋滋的。 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秀荷心里一惊，赶紧把剩下的馒头藏在灶台底下，擦了擦嘴。门被推开，村长王老五走了进来。 王老五四十来岁，脸黑得像锅底，腰板挺得笔直。他这是来干啥？林秀荷正纳闷，王老五已经走上前来，上下打量着她：“秀荷，你今儿起得挺早啊。” “村长早。”林秀荷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她想起昨晚王老五来借盐，说要给媳妇做咸菜，吓得她赶紧把最后一点盐藏起来。这王老五一来，肯定以为她家穷得连盐都没有。 王老五走到灶台前，闻了闻香味，眼睛一亮：“炒的啥好吃的？这么香。”他弯腰想看看，林秀荷赶紧把锅往身后藏：“没啥，就煮了点馍。” 王老五不信，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人出糗。他走过来，一把掀开锅盖，一看是白煮馍，又失望地叹了口气：“切，白煮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