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杀机暗藏

"又中了一箭！"老兵嗓门尖利，带着哭腔，手死死攥着箭囊，眼眶红得跟熬了三天没睡觉似的。他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冷风一灌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那箭矢擦着脸颊飞过，嘭地一声砸在他身后的沙袋上，溅起一片尘土。 "操！"老兵低骂一声，把箭囊摔在地上，弯腰去捡。沙地上，箭矢跟野草一样密密麻麻。 "老张！"旁边的校尉喊了他一声，声音也透着沙哑。 "我没事，就是疼！"老张应着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。脸上那道口子不深，但冷风钻进去，直往骨头里透寒气。 "传我令，把弓箭手的阵型再调整一下！跟你说多少遍，放冷箭不得劲，靠前了打！"校尉也蹲下来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 "是！"几名传令兵冲出阵来，校尉对着他们低声交代了几句，又拍了拍老张的肩膀。"你回去歇着，别硬撑着。" "不碍事！"老张摆摆手，往回走。这两天连轴转的训练，他早就累得够呛，但一想到前线的战况，又硬着头皮顶上。 刚走出几步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。老张脸色微变，下意识抬头望去。只见远处烟尘滚滚，一支骑兵正疾驰而来。 "是匈奴人！"旁边有人惊呼。 "备箭！弓箭手就位！" 霎时间，沙地上箭矢如雨，嗖嗖作响，密密麻麻地射向那支骑兵。但奇怪的是，那支骑兵并没有减速，反而冲着这边越来越近。 "不好！是诱敌之计！"校尉脸色大变，立刻下令："放他们进来！骑兵，跟上！" 老张站在最前面，看着那支骑兵越来越近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守住这个阵地。 骑兵冲入箭阵，人仰马翻。但奇怪的是，他们并没有停止前进，而是直直冲向阵中。 "敌袭！"老张大喊一声，拔出腰间的刀，冲了上去。 他不知道自己能挡住几个人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挡住。 刀光剑影中，老张感到一阵剧痛，他眼前一黑，倒了下去。 但他没有死。 因为在他倒下的同时，一支冷箭射入了他的敌人咽喉。是江川。 江川的马蹄在沙地上溅起一片尘土，他紧握着弓，眼神冷冽如冰。他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张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