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震撼全场的诊断

“操他妈的，又堵了！”我趴在车里，对着后视镜骂街。这破B城市，早晚高峰那叫一个地狱模式，恨不得把所有车都塞进一条沟里。我这部二手BBA，吭哧吭哧往前挪，的速度比蜗牛爬还慢。“李默，你他妈又卡这儿了，嫌老子活得长是吧！”后排传来老王的怒吼。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王哥，你话别这么说，我这车也不是吃素的，就是这路，实在不给力。”老王在那儿哼哼唧唧的，估计是腰又不舒服了。这老小子五十多了，前几年一场大病差点要了命，后面一直 Dependency 抗生素，身子骨弱得跟豆芽菜似的。 车子终于挪动了一点点，我瞅见前方不远处有个路口，有个中年人蹲在路边，不知道捣鼓啥。那男的穿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背个旧军医包，兜里还插着根磨秃了的钢笔，贼拉拉地有股江湖气。我直觉觉得这人不简单，但开事业上脑，就没多理会。 车子慢悠悠地蹭到了中医馆门口，那老头正站那儿伸懒腰。我摇下车窗，冲老王使了个眼色：“王哥，瞅见没，就是这老神仙，给你治好的。”老王斜眼瞄过去，眉头一皱：“哟，是他啊，那老头？我对他印象不咋地，不是吹牛，以前跑业务，遇着他三次，三次全被坑惨了。” “王哥，你这话就冤枉他了。”我发动车子，绕到路边停好，“人家那是医术高，不跟你这儿瞎扯淡。走，进去看看。” 老王嘟囔着，但还是下来了。那老头麻利地冲我们招招手，我们进去坐。他也不绕弯子，直接问老王：“老哥，啥毛病？” “咳咳……”老王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，“我这腰啊，疼得跟刀割似的，医院查来查去，说啥腰椎间盘突出，啥神经压迫，治了三年也没见好。后来听人说我这体质虚，找了个土方子喝，嘿，还真立竿见影。今天就是想再拿点药，顺便让老哥你给瞧瞧。” 老头二话不说，从包里摸出把银针，也不消毒，直接就扎老王胳膊上。“啪啪啪”几声，老王就哼哼了两声。那老头一边扎一边问：“老哥，你这是肝郁脾虚，气滞血瘀，典型的不爱惜身体啊。” 我听得云里雾里，心想这老头咋跟审案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