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焚心之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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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四麻子又灌了一口劣酒,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往肺里冲,让他龇牙咧嘴地哈了哈气。柜台那帮酒鬼还在划拳,喊得震天响,他倒是觉得吵得慌,只想赶紧把这事解决了滚蛋。 仵作铺子后头,老秦正对着那具无名女尸比划呢。女尸是昨夜发现的,死在城郊荒坟地,穿着时兴的锦缎袄子,脖子上挂块青玉佩,可惜早让野狗啃得不成样了。老秦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地上还撒着些零碎布料,像是挣扎时脱的。 “这起子子邪乎,”老秦嘀咕着,用骨签子挑起女尸手心,“心口缺块肉, marine里头有香灰,脖子上那玉佩……昨晚月亮黑,看不清,但那玉佩 temperaturè邪乎得离谱。” 我凑过去,眯着眼看。仵作铺子又冷又暗,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腐肉混着的怪味。老秦说这话的时候,我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“香灰……焚心?”我猛地抬头,撞上老秦复杂的目光,“昨晚城里有几家大宅子用人烧纸?” “城南张家,办丧事,”老秦手指捻着玉佩碎块,“但那女尸脖子上玉佩,不是张家那种料子。”他话音刚落,铺子外头突然传来三声闷响,像是有人踹了门。 “得!”老秦一拍桌子,抓起那玉佩碎块,“看吧,麻烦怕不是要来了。” 门口站着个圆滚滚的中年人,松花皮袄裹得严严实实,正是仵作铺子的常客,老赵。他身后跟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,手里还捏着个罗盘,看样子是神棍朋友。还有个捕头,名叫李四,脑回路跟谁都不一样,正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砖头。 “老秦,”老赵挤进来,哈气供暖窑子,“城南张家那边出事了。” “张员外家小娘子,悬梁自尽,脖子上也有玉佩,跟这女的差不多。”老赵眉头紧锁,“但张家报官了,说小娘子是被人害了,把香灰归咎于张家办丧事惹的晦气。” 老秦眼睛一亮:“张家办丧事那夜,有个人影在坟地晃悠,我那徒弟看见了,是个提灯笼的。” 李四突然插话:“灯笼?那不是王四麻子吗?”他嘿嘿一笑,“那厮昨晚也在酒楼外头转悠,往火盆里扔灯笼,活像个人形探照灯。” 王四麻子?我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