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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案子,透着邪性。”仵作沈鉴捏着块温玉,指尖划过冰凉的触感。玉佩入手沉甸甸的,颜色偏暗,像是浸了陈年的血。 京城里连着三天,城隍庙周围乌鸦不翼而飞,连带着寻常日子见不到的衰败景象也跟着来了。沈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死者手里攥着块玉佩,被发现时已经冰凉。 “沈先生,您再看看。”捕头孙猴儿凑过来说,一脸急切,“这玉佩邪乎,对着光一照,底下好像有字。” 沈鉴接过玉佩,在油灯下仔细端详。果然,在玉佩背面,隐约能看到几道磨损的刻痕。玉质温润,质地优良,不是寻常百姓家能拿出手的玩意儿。 “这玉佩,我认得。”仵作沈鉴把玉佩放在案上,声音低沉,“大燕国早期,藩王之物。怎么落到这人手里?” 死者是个江湖人,姓白名孤影,以走镖为生。死状凄惨,脖子上一道利刃划过,鲜血染红了半边脸。但沈鉴检查尸体时发现一处异常:死者咽喉口,除了刀伤,还有几道细密的红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。 “这……”仵作沈鉴皱眉,“像是某种昆虫的咬痕,但死者又没表现出过敏反应。” 就在这时,仵作沈鉴身旁,一直没说话的那个姓柳的先生突然开口了:“沈先生的看法对了一半。这玉佩,确实邪性,但不是虫咬。” 柳先生是个神棍,平时总爱摆弄些风水玄学的玩意儿,在仵作沈鉴组里就是个边缘人物。但这一句,却让沈鉴和孙猴儿都停下了动作。 “哦?”沈鉴挑眉,“您怎么个邪性法?” 柳先生没直接回答,而是蹲下身,用两根手指在地上一比划,嘴里还念念有词,似乎在推演什么。“这里阴气过重,玉佩阴气过重,死者生前恐怕接触过不少死人”。 沈鉴和孙猴儿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神棍说不定真说对了。白孤影走镖,见过死人的机会多,但身上阴阳之气这么失衡,也太不寻常了。 “再查查他生前最后接触的人。”沈鉴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孙猴儿说,“另外,把玉佩送去京城里最有名的玉匠那里,让师傅们看看这块玉佩的来历。” 孙猴儿拍拍胸脯:“您放心,这事儿交给我。”他转身快步走了,脸上带着急切,仿佛生怕漏掉任何一丝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