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契约

“雅滢，啥时候能练出名堂啊？”隔壁房里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，听得秦雅滢手一抖，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。她扒拉了两口，没好气儿地道：“闭嘴！烦不烦啊，我这都练半年了，还差你个鬼啊！” “哎呀，我就是好奇嘛，”那声音哼唧唧地道，“你看隔壁那傻小子，都练一年了，剑耍得跟 windmills 似的，他才不是傻呢，那是心静啊！” 秦雅滢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隔壁住的是个练剑的傻小子，确实心静，心静到反应迟钝，她掀开柴房那破烂的茅草帘子吼一声，人家能慢悠悠地转半天头。这要是换个人，早被她揍了八百回了。 “你练啥呢？练牙口啊？”她啐了一口，又埋头啃馒头。这馒头是她早上在破庙门口捡的，丢了好几个，最后才捡到一个，还是硬得能当瓦片使。 “我练轻功啊，”那声音闷闷的，“师父说轻功要练得像风一样快，像云一样轻，我又笨，练了半天，感觉像根麻花，又重又慢。” 秦雅滢差点被馒头噎死。她就是练轻功，可她手里的轻功竹都比她聪明，那玩意儿至少不会骂她。她掂了掂手里的轻功竹，心里直骂咧咧。这破玩意儿别说防身，掉地上都能砸脚。要不是师父非让她练，她早扔了。 “噗，”她一口馒头喷出来，指着隔壁，“你师父让你练轻功竹，那是让你练扎实，你练得跟根擀面杖似的，能打过一头猪吗？” “技术是次要的，心意最重要，”那声音语重心长，“师父说了，只要心意诚，轻功竹也能变飞剑。” 秦雅滢听得气血翻涌。这傻小子还信这套？她要是把轻功竹当飞剑，早把它折成两半了。要不是看她傻得可怜，她早揍飞他那根破轻功竹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说了，我还要练呢，”她一掀帘子，钻回柴房里，头也不回地道，“你要是再嚷嚷，我把你的馒头扔了，让你饿着练。” “喂！你敢！”隔壁传来一声闷叫，接着就是一声闷响，估计是傻小子练轻功竹没站稳，摔了一跤。 秦雅滢噗嗤一笑，也顾不上饿了，开始琢磨怎么跟师父交代。她这半年了，连个人影都没碰到过，师父还以为她出息了呢，要是知道她还在柴房里啃馒头练轻功竹，估计得把她揍得连亲娘都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