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贫民窟武斗场扬名

三百卢比揣兜里，我那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，活像揣了个兔子。钱到手了，但黑大哥眼神那叫一个毒，盯着我脸看那意思，像是在说小子，你就这点出息？哈，我管你呢，管你啥事。 揣着钱，我晃悠到贫民窟那片鬼地方。哪儿不是武斗场啊，就那片废弃的砖厂，几堵歪斜的墙，地上坑坑洼洼全是土，几根烂木头杵在那儿当靶子。旁边蹲着一帮地痞流氓，有说有笑的，估摸着是刚比完赛。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尘土味儿，还夹杂着汗臭和劣质烟头的味儿，啧，是真够呛。 我扒拉在人群外头，往里头扔了颗石子，几眼功夫就有人围过来了。领头的是个独眼龙，手上那把弯刀锃亮，显然是惯于占便宜的主儿。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，嘴角一撇，哈，又来了个新手蛋子？想在这儿混？先拿钱买条命，还是先学会了怎么死？ 我一屁股坐地上，摊开手，三百卢比往那一扔。黑大哥那三百块，够我这身份在这儿丢人现眼三天三夜的了。独眼龙眼睛一亮，嘿嘿笑了两声，这才反手扔给我二十卢比，意思是你小子识相，先买个位子听听。嘿，还差得远。我没接，直接怼了他一句，二位，想比划比划？我这三百卢比，谁赢谁拿。独眼龙那脸立马就黑了，他媳妇刚给他买了条新裤子，要是输了，这条裤子就得还回去。 旁边几个地痞也围了上来，怂恿着。有说比石头剪刀布的，有说比爬杆的，反正花样百出，就是没正经的。我看准了其中一个，五大三粗的，刚比完爬杆，有点火气还没撒完。我拍拍他肩膀，说你，咱们公平点，跑步比赛，谁先到那边歪斜墙下叫一声兄弟，谁就赢。那人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这小子傻了？跑步？在这地面上跑？他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把刚爬上来的那股劲儿给废了。 我一笑，拿出钱袋，掂量着那三百卢比，哗啦一下全掏出来了，往地上一扔：“就三百块，谁输谁把地上的破烂全搬回去，得着。” 那帮地痞围了上来，对着那五大三粗的挤眉弄眼。独眼龙那脸黑得都快透出层青来，冲我吼：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？” 我没回话，就看着那五大三粗的，他手一挥，带着一股子不爽劲儿就冲歪斜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