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穷小子绑定为生

“还愣着干啥？赶紧跟上！” 粗豪的吼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。 我揣着俩卢比，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。十五岁，瘦得跟麻秆似的，背着一个比我还高的背篓，里面装着几件破旧的衣服和一把土铲子。我叫阿米尔，今天又是给“黑大哥”打工的日子。 黑大哥，人送外号“黑塔”，是个在附近建筑工地给人当小包工头的混混。说混混其实也谈不上，就是比普通人凶一点，嘴巴里的烟酒不离手，身上总带着一股子劣质烟草的味道。 “今天又是挖地基，” 黑塔叼着烟，指了指前面一片空地，“这户人家要盖新房，活儿不累，就是钱少。你们几个，给我干快点，耽误了工期，一个子儿都别想拿！” 我们几个灰头土脸的少年，包括我，都是附近贫民窟的“闲散人员”，没什么正经工作，黑塔就找各种杂活儿给我们干，管一顿饭，每天给几个卢比，算是零花钱。说白了，就是为黑塔做苦力，他从中赚差价。 “哎！明白！” 少年们应着，各自拿着工具就往前走。 我慢吞吞地跟在后面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活儿是真累，一天下来累得骨头散架，也就勉强挣几个卢比，够干什么的？够买一瓶劣质白酒喝吧，但那也得攒好几天。 而且，我又不是天生就这么没出息。要不是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谁愿意干这种累死累活、还得看人脸色的事情？以前我也有过梦想，想读书，想考大学，想离开这个鬼地方。但现实是，家里连饭都吃不饱，哪来的钱供我读书？ 重生回到这个时代，我以为能改变命运，至少能让自己过得好一点。但没想到，开局就要跟这些浑浑噩噩的人一起吃苦。 “阿米尔，发什么愣？快点挖！” 黑塔不耐烦地吼了我一声。 我心里一凛，赶紧拿起土铲，弯下腰开始干活。泥土很硬，没几下就把我手磨得生疼。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流，滴进泥土里，混成一滩。 我不知道这样干几年，才能换来想要的生活。看着身边同样疲惫不堪的少年，他们眼神里的麻木和绝望，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 “哥们儿，” 一个年纪稍大的少年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压低声音说，“别想着改变什么，这里就是这样，干完活，晚上喝点酒，日子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