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的任性他默许了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薇把它揣回兜里，摸出钥匙开门。写字楼里头人影晃动，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行色匆匆，像一群上了发条的玩偶。她淡淡扫过，脚步不疾不徐，轧着地毯的沙沙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她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化妆，眼角有点浮肿，是昨晚熬到三点改方案的后果。头发随意地挽着，露出光洁的后颈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锁骨的线条。有几个面熟的合作方同事迎面走来，笑着打了个招呼，她也点头示意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电梯下行时，她才终于有片刻喘息的机会。路过公司前台的位置，她看到小杨正对着电脑傻笑，屏幕上是某个流量明星的八卦新闻。林薇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这种 мелкие радости (小确幸) 她向来不太感兴趣。 车子停在小区地下车库，保安喊了声“林总”，她应了一声，拉开车门。晚风有点凉，吹散了些暑气，她深深吸了口气，才熄了火，锁好车门。 走出单元门，小区里人不多。她熟门熟路地走向电梯，按了 floors (楼层)。电梯升到十七楼，门开时，她看到里面站着个人。 是沈漠。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 dark denim (深色牛仔) 长裤，背着一个装了画画的帆布袋。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看起来那么格格不入，像是误闯进来的美术馆常客，而不是这个小区里任何一位提着菜篮或拎着公文包的人。 林薇停住脚步，有些意外。他们不是连着几天都这样吗？公司聚餐，他不去；周末逛街，她也没约。这算什么？无性恋？或者，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见她？ “有事？”她主动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 沈漠看了她几秒，眼神没什么焦点，像是没认出她，又像是认出来了但不想深究。然后他拉开电梯门，侧身让她先走，自己跟了进来。 林薇皱了下眉，还是没说什么，走进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，气氛有点闷。 “怎么都是一个人？”沈漠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“习惯。”林薇反应冷淡。 沈漠没再说话，盯着电梯外的楼层数字发呆。林薇盯着电梯门上的那块小屏幕，心里翻来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