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网红侦探遭遇黑粉围攻

“哗——”手机屏幕猛地一黑，直播彻底掐断。张哥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，浸湿了后背的衣裳，黏糊糊的，特难受。 “咋了这是？卡？信号不好？”对面电话那头的王老五还在瞎猜，显然不知道刚才观众弹幕里那是什么玩意儿。 张哥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惊魂未定的心，声音干涩：“没……没那回事。线接了，网也稳着呢。就是……我这边演员，嗯……突然有点事。” 王老五“哦”了一声，没追问，估计心里也琢磨着，张哥那点小破料，能整出啥花样。这哥们儿是真闲得蛋疼，天天琢磨些有的没的。谁成想，这次还真让他整出点啥了。 直播间后台，弹幕还是没停。刚才那几秒的黑屏，反而激起了大家的兴奋点。 “卧槽，卡了？还是张哥故意的？” “不会吧？他不是就那几套老物件儿？” “不对啊，我看见弹幕里面有截图的，刚才那几秒钟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人说了话？” “说什么了？拉出来看看！” “没找到啊，可能是我眼花了？” “不会吧？张哥这是要搞事情啊！” “我草！越来越刺激了！” 张哥听着后台的议论声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微微发颤。刚才那几秒钟，不是卡，而是他故意切断了麦克风和摄像头。不是黑屏，而是他快速关闭了直播推流。 什么？有人说了话？ 他猛地想起，刚才那几秒钟，他确实按下了麦克风开关，对着手机屏幕，嘀咕了一句：“不对劲……监控录像应该还在……” 这么一说我才想起，他直播那个废弃服装厂仓库的时候，是提前跟里面一个据说偶尔会来收破烂的老头儿打过招呼的。老头儿说仓库里空荡荡，没人。可张哥总觉得不对，那股子冷飕飕的气氛，还有角落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儿，都透着邪性。他当时没多想，也没多问。 现在想来……那个老头儿，会不会就是凶手？或者和案子有关系？ 他赶紧点开手机里的备忘录，翻到那天和老头儿通话的记录。备注里只写了“仓库收破烂”，没记下具体名字。通话时间，就在他直播前一天。 冷汗又冒出来了。他一个搞直播的，平时也就捣鼓捣鼓些老物件儿，偶尔直播下自己淘来的破铜烂铁，怎么就一头撞上了这摊烂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