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星空碎片

赵磊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从床上爬起来，眼前一阵发黑，他习惯性地甩了甩，定了定神。宿醉的难受劲还没完全散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让他忍不住在屋子里踱了两步。这破房子，墙上都裂着缝，早上出门看到隔壁老王又在扒层墙皮，说是要接电线，赵磊差点没笑出声。 “妈的，昨晚又跟谁喝大了？”他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，冲向洗手间。打开水龙头，冰水劈头盖脸浇下来，好受多了。他抹了一把脸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三十岁，一事无成，租了个半死不活的小破屋，打零工勉强糊口。前女友跟人跑了都半年了，他愣是没脸去 Confirm 那混蛋是谁，就憋着。 哗啦一声，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。赵磊一个激灵，回头看去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梳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站在门口，怯生生地抱着胳膊，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醒酒汤。 “你……谁啊？”赵磊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骗子套娃都玩到这种程度了？ “我……”女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圈有点红，“我是……你的女仆……” 赵磊差点没喷出来。女仆？现在是哪个剧组在拍搞笑剧？他上下打量着女孩，个不高，看着年纪不大，就是那身打扮，透着一股子廉价感，连衣裙上还有点污渍。他心里冷笑，装什么女仆 Republic，骗吃骗喝来了？ “少来这套，我管你谁家的小公主，”赵磊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有完没完？不想活了就滚蛋，我这屋子可没你睡的地方。” 女孩轻轻咬着嘴唇，小手攥着衣角，眼睛红红的，却没有哭出来，只是小声说：“我不是……我是来……服务你的……” “服务你个头，”赵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我现在没钱没势，养你这黄毛丫头干嘛？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女孩突然抬起头，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，可怪的时，那眼神又有点空洞。“我……我不是黄毛丫头，”她声音依旧很轻，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坚定，“我是……星奴……” “星奴？”赵磊眯了眯眼，“你妈没教过你说话别瞎编吗？什么狗屁星奴，有病吧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