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绯闻四起

小杨电脑屏幕光一闪，苏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终于放下笔。眼圈有点红，但架不住是个成年人，硬是把那点疲惫给按了回去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，想起刚才王总那堆得比小山还高的方案，嘴角抽了抽。 “王总这人吧，”她靠在椅背上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就是急。催不动，只能等。” 小杨可怜巴巴地看着她：“姐，你还得接着开会？” “不然呢？”苏晚挑眉，“手头这点活儿，不多时候干不完。真扔了，回头他又来闹，指不定还说什么呢。先应付完，等他走了再说。”她从抽屉里摸出两颗薄荷糖，撕开包装递一颗给小杨，“喏，提提神。” 小杨接过去，含在嘴里：“谢啦。”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姐，王总他……又想干嘛？” 苏晚拿起内线电话，按了免提：“喂，王总？” “苏总，”电话那头立刻响起公式化的客套，“我这边材料最后确认了一下，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？” “不用了。”苏晚语气平稳，“就按你刚才说的。十点钟的会，十点开始。我马上到。” “好嘞！那我等你！”王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。 “挂了。”苏晚把话筒放回去，揉着肩膀深吸一口气，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“等会儿见真章了，好歹也拿出点样子。” 小杨看着她换上职业套装，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，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焕发精神：“姐，你今天……挺精神的。” 苏晚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带，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，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：“那是。人活着，总不能老躺着吧？” 挂掉和前夫的通话，她心里却是一阵没来由的烦躁。那个男人，每次都仗着自己有钱有势，让她像个陀螺一样围着他转。说到底，她还是个光棍，没本事把这事给摆平。 会议室内，气氛剑拔弩张。王总拿着一沓文件，唾沫横飞，每一个字都像是要钉在她脑子里。苏晚全程没怎么说话，只偶尔抬手示意，让小杨记录要点。 散会的时候，王总还赖着不走，非要请她吃饭。苏晚正想拒绝，手机响了，是江皓的来电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接通：“喂，阿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