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丧尸的物理学

林凡眯着眼，盯着头顶那道越来越大的窟窿。电弧滋啦作响，跟夜航灯似的，忽明忽灭地晃悠，把脚下那些扭曲的铁疙瘩、碎水泥块照亮。难闻的气味儿飘过来，像是刚死透的猫混合着生锈铁锈，酸得很。 “娘的，这破穹顶，一天到晚裂得跟得了口吃似的。”林凡骂骂咧咧，脚下的金属板一阵震动，不用看也知道是老王那边又顶不住了。几根钢管扭曲得像面条，液压千斤顶里传出来不堪重负的呻吟。 得赶紧想办法，再拖下去，这里也悬了。林凡抄起腰间的扳手，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工具，就是根最粗的铁棍， Handy. 刚要动身，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“嗷呜——” 没头没脑一声惨叫划破夜空，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儿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不像是人叫的。他循声望去，昏暗中几个黑影正摇摇晃晃地朝这边涌过来。 “丧尸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指望这些玩意儿会带脑子，光凭那股子疯劲儿就够烦人了。但眼前的情况不允许他慢慢琢磨。头顶的窟窿还在扩大，周围的支撑结构摇摇欲坠，这帮丧尸要是挤过来，怕不是顷刻间就把这里给踏平了。 林凡停下脚步，眼神在昏暗中锁定那些摇摇晃晃的黑影。他没有急着攻击，而是蹲下身，捡起旁边半截钢筋，随手比划了两下。脑子里飞速运转，分析着情况。 丧尸，力气大是特点，速度慢也是。这几只离得还有一段距离，现在动手，一是动静太大，容易让其他地方的结构雪上加霜，二是不划算，耗费精力不说，弄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。 得想个省力又省心的办法。林凡的目光扫过周围，那些废弃的机械、破旧的设备和散落的零件突然在他眼里有了新用途。 对！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。物理学，这玩意儿最实在，不用靠那些虚头巴脑的能量，光靠物料自身的特性就足够了。 他站起身，快步走到旁边一个废弃的金属加工台前。金属台上还残留着不少半成品零件、冷却液，散发着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。林凡也不客气，随手抄起几个粗壮的滚珠轴承，还有几段报废的链条、一个生锈的齿轮。 他回到刚才观察丧尸的位置，将这些零件散落在即将被丧尸淹没的狭窄通道入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