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猫和老鼠的游戏

李浩然抠着鼻孔，盯着水洼里的黑东西。那玩意儿沉下去了，又猛地浮上来，像条冻僵了的老鼠在扑腾。他眯着眼，这事儿不对劲。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棍掉进去了，可这黑乎乎的一坨明显不是冰棍渣。这要是条死鱼，他得赶紧扔了吧？ 他弯腰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滑腻腻的，还带股子腥味。鱼鳞是倒刺状的，刮得他手生疼。李浩然皱着眉，这玩意儿看着就邪性。他把它抛在远处，转身往家走。屋里，小渔正趴在窗户上，两条鱼尾轻轻拍打着窗沿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鳞片闪闪发亮，像块块碎玉。 “哟，这不是李浩然吗？”小渔探出头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你捡到宝贝了？” 李浩然没理她，直接回屋换了身衣服。他坐在书桌前，打开手机刷短视频。小渔在客厅跳来跳去，两条鱼尾扫得地板噼啪响。“浩然哥哥，陪我玩。”她摇着尾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 李浩然头也不抬：“自己在玩吧，我忙着。”小渔噘着嘴，跑过来趴在他腿上，冰凉的鱼尾蹭着他的手。“你摸摸我吧，我教你钓鱼。”她扭动着身子，鳞片在他手心发烫。 李浩然皱皱眉，伸手就推开了她。“别闹，弄得一身湿。”小渔摔坐在地上，鱼尾猛地一甩，溅了他一脸水。他擦擦脸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抓起刚才捡来的黑东西，走到小渔面前。“这条鱼怎么死的？” 小渔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这鱼是我变的，闹着玩呢。”她摆摆尾，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像条活过来的锦鲤。“你不喜欢我？” 李浩然摇摇头：“你太闹了，而且……你除了撩拨我，还会干啥？”小渔咬着嘴唇，眼神躲闪。“我没……” “行了，”李浩然打断她，“你留在我这儿，得像个人样子。”小渔看着他，突然扑上来抱住他大腿，鱼尾缠着他的腿。“浩然哥哥，别赶我走好不好？”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像羽毛搔着他的痒处。 李浩然皱着眉，盯着她湿漉漉的头发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弯腰捡起地上的黑东西，向她晃了晃。“你看看，这是什么？” 小渔眼睛一亮：“鱼饵！”她扑过来抢，结果手一滑，直接摔在地上。李浩然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