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遇见你的是假日

李浩然抠着鼻孔，水洼里的东西搅动了。那黑乎乎的一坨沉了下去，又猛地浮回来，像有人用脚在底下蹬水。他眯着眼，这玩意儿太邪门了。 “啧，”吐掉冰棍棍，他弯腰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滑腻腻的，还有股子腥味。鱼鳞是倒刺状的，刮得他手有点疼。他试着用力，那东西没反应，软塌塌的，跟团烂泥似的。鱼尾巴？没有。鱼鳍？也不是。那黑乎乎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李浩然烦躁地挠头。这要是普通的死鱼，还情以理解，可这玩意儿……软得跟没骨头，颜色又这么深，黑得发亮，像抹了油。不是普通的鱼，绝对不是。 他拎着鱼竿，绕着水洼转了两圈，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同类。水面倒映出他略显颓丧的脸。这人鱼问题太多了，不仅不会说话，还跟个寄生虫似的，除了吃就是蹭，成天黏他身上，那黏糊劲儿……李浩然一阵恶寒。 “算了，先捞回去。”他弯腰，抄起那软乎乎的东西，甩到岸上。离得近了，那腥味更冲了。他皱着眉，正想滚蛋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蹲着的两个人。 他妈的，又是那对情侣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口子，成天腻歪在一起，今天是在吵架？李浩然皱着眉走过去看热闹。果然，那男的对着女的嚷嚷，女的在哭，那声音……啧，嗲得有点让人反胃。 “滚！你给我滚远点！”男的嗓门挺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女脸上了。女的哭得更凶了，拽着男的衣角，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 “你……你骂我？”女的抽噎着，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。 “骂你？我骂你骂得不对？”男的气得脸通红，“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？除了哭，还会干什么？” “你……”女的更委屈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我……我哪坏了？” “坏？”男的指着她的脸，“你看看你，哭哭啼啼跟个丧门星似的！我跟你在一起五年了，你就没给我争过一次脸！要不是看在……” “我 Raz 这么多年，哪一次不是为你好？”女的打断他，声音放低了，可那委屈劲儿没减，“你得罪谁不好，非得去惹那帮混蛋？我告诉你，他们不是好东西！” “好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