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秘密

“费劲？”唐哲挑眉，往地上那片咖啡渍走近一步，弯腰瞅了瞅，“沈如念，你这人身段看着挺高，眼神倒挺尖，怎么就没长到脚上，看看自己鞋上沾了多少？” 沈如念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脚尖轻轻在布满咖啡渍的地板上点了点。“哟，这又是新的本事？弯腰审视鞋底？”她踮起脚尖，伸手在唐哲脸上轻轻戳了戳，“这么好奇？还是穿干净鞋上班的少了，看不得别人弄脏？” “少废话！”唐哲伸手抢过她戳自己脸的手，反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，“上班时间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还能有谁弄的？” “群众？”沈如念撇嘴，“我看你就是闲着没事干，看谁不顺眼都成理由了。再说了，咖啡渍我是弄的，你那叫‘不小心’踩上去的，能一样吗？”她指了指唐哲的高跟鞋，“你这双鞋又贵又新，沾了咖啡渍，能让你心疼半天呢。” “我那双鞋比你那双贵。”唐哲梗着脖子，嘴上不饶人，“再说了，就算沾了咖啡渍，也比你有خلع智齿还疼。” “我去！”沈如念瞪大了眼睛，随即又笑了，“你这人还真是……什么都能扯上来的。跟你说，我这几天牙疼得要命，一碰就疼，晚上都睡不好。” “牙疼？”唐哲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，“我之前好像听你说过，你牙疼。” “那是当然！”沈如念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我这牙疼可疼到你了，都让你忘了？” “我怎么可能忘！”唐哲皱眉，“那天你疼得直哼哼，还差点摔倒。” “那是我故意的。”沈如念狡黠地笑了笑，“想让你同情我一下，结果你根本没当回事。” “我哪有不当回事？当时我忙着开会呢。”唐哲嘴硬道，“再说了，谁还没点烦心事啊？你牙疼，我工作压力大，能一样吗？” 沈如念叹了口气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，开始整理自己的文件。“你说的对，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心事，谁也别想仗着身份地位就指责别人。” 唐哲看着沈如念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愧疚。他走过去，坐在她的旁边，小声说道：“对不起，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你。” “没事。”沈如念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谁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，我原谅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