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勤劳的妈

“咳咳……妈，我醒了。”林晓坐起身，揉了揉发晕的脑袋。旧式木床吱呀一声响，床头的老式电灯泡发出昏黄的光，把她的脸照得有点发虚。 王翠花正在灶台边忙活着，闻声回头，脸上带着点欣慰，又有点嗔怪：“哎呀，可算醒了！你哥都起床一个多小时了。赶紧洗漱，早饭马上就好。” 林晓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她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外面阳光正好，几缕金色的阳光顺着窗缝隙溜进来，在屋顶上跳跃。七十年代盖的房子，窗户小，采光一般，但此刻阳光照进来，还是让她觉得暖洋洋的。 “妈，今儿有啥菜？”林晓靠在门框上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点。 “今儿天好，咱烙了鸡蛋饼，再炒个土豆丝，还有个西红柿炒鸡蛋，汤是菠菜的。”王翠花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，一边头也不抬地说，“你慢点儿，别饿着。” 林晓心里暖烘烘的。她记得，昨晚睡前还在想，要是能回到六七年代就好了，那时候虽然苦，但一家人团团圆圆，日子过得踏实。没想到，老天爷竟然真的给了她这个机会。 “妈，昨晚……”林晓试探着问。 王翠花给她盛了碗粥，这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昨晚你可睡得不安稳，哼哼唧唧折腾了好一阵子，RL（二哥）和晓梅都担心你。我出去转了一圈，你居然在院子里的枣树下睡着啦，脸蛋冻得通红，像个小苹果似的。” 林晓嘿嘿笑了一下，想起昨晚自己确实迷迷糊糊的，好像做了什么噩梦。 灶膛里的火旺了起来，锅里发出噼啪的爆炒声。鸡蛋液在锅里慢慢凝固，边缘泛起金黄色的脆边，香味扑鼻。 林晓看着忙碌的母亲，心里一阵酸楚。王翠花年纪轻轻，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。她嫁过来的时候才二十岁出头，anedro（大哥）出生后就身体一直不太舒服。这些年，又是拉扯大两个女儿，又是照顾公婆，实在辛苦。 林晓放下碗筷，走到灶台边，想帮忙洗菜。王翠花却把她按住：“晓晓，你就坐吧，别跟你妈抢活了。你这几天刚好，得好好休息。” “妈，没事的，我帮你洗西红柿吧。”林晓坚持道，“西红柿得先烫一下，才能去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