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物现世

下午三点，店里还是只有阿强一个人。他正拿着刨子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磨着一块桃木料，听着刨花“簌簌”往下掉。手艺活儿，有时候就是这么个耗心神的活儿，得静得下心。唉，要不出去透透气？他瞥了眼墙上的日历，离月底还有半个多月，这活儿还没影子呢。 “吱呀——” 得，不想了，干吧。 正埋头干活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呀声。阿强直起身，习惯性地问：“谁啊？” 门外没人应声。但阿强这位置，临街，门口有点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。他放下刨子，皱了皱眉。这点钟一般没人来啊，快递？也不至于下午三点派快递的。他起身走过去，拉开那扇厚重的木门。 门口站着一个穿深色外套的中年男人。三十多岁的样子，戴着副黑框眼镜，头发有点乱，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。男人看到阿强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笑着点点头：“你好，打扰了。” 阿强有点奇怪：“怎么称呼？买点什么？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会这么直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找你的。那个，木头。” 说话时，他下意识地把那个帆布袋往前颠了颠。 阿强更糊涂了：“木头？什么木头？你上次没说要木头啊。” 他记得这个客人。是个回头客，一个月来两三次，每次都是买个小摆件，从来不废话。今天怎么突然提木头了？ 男人把帆布袋递过来，神色有点犹豫：“那个……我找到一块木头，想请你看看，行吗？” 阿强接过来，沉甸甸的。他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我生意不兴这个。种花啊，养鱼啊，那些我不懂。” 男人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想请你看看这木头。我觉得它……挺特别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出钱，当然。” “出钱？”阿强更糊涂了，“我那是帮人看东西，不是卖这个的。” 男人推了推眼镜，眼神有点闪烁：“你看看就行。如果觉得值，我按价给你。” 这话说得，有点蹊跷。阿强心里嘀咕：“什么情况？这人是不是喝多了？或者脑子有坑？” 但看着男人那 earnest（诚恳）的眼神，又觉得不像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帆布袋放在工作台上，开了句玩笑：“真急得跟猴似的，知道我这儿能看风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