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旧忆如烟

林风话音刚落，那黑衣女人连个屁都没放，还是跟根木头似的杵着。他心里直嘀咕，不会是吓傻了吧？这年头傻逼还分等级，眼前这女人绝对属于顶级智障那种。林风咽了口唾沫，琢磨着要不要上演一出经典的“我碰你一下，你假装反应”的小品，给这女人开开眼。 他刚迈出一步，那黑衣女人突然动了。不是走，不是跑，就是那么直愣愣地往前一窜，速度比林风快多了，瞬间就贴到他跟前。林风吓了一跳，往后一仰，差点坐倒在地。“操！”他骂了声，看清那女人手里还空着，没东西砸他就好。 “你他妈……”林风刚想继续骂，脖子后面就一阵发凉。他猛一转头，那黑衣女人已经到了他身侧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几道绿光在黑暗里晃悠悠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你他妈……”林风咽了口唾沫，这女人速度挺快啊，比那泥鳅还难抓。 “别动。”女人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，“我查你。” 林风一愣：“查我？谁啊你？警察是吧？哥就是做点小买卖的，没犯法。”他嘴上硬着，心里却有点慌，这女人看着不像好人，身上的邪气扑面而来。 女人没说话，就是盯着林风看，那眼神，直勾勾的，让林风心里发毛。“你身上有东西。”她说。 “有东西？啥玩意儿？”林风装傻，“我能有什么东西？” “一个‘渔’。”女人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专捞好处的那种。” 林风嘴角抽了抽：“你他妈是不是听错了？我兜里就两块馒头……” “味道很大。”女人突然伸手，往林风兜里一探，抓了半天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在手里掂了掂，“夜鸢君啊。” 林风眼珠子一瞪：“你他妈怎么知道？” “味道。”女人把夜鸢君朝林风一扔，“它认主了。” 夜鸢君在空中转了半圈，轻轻落在林风手里。这玩意儿跟块破铁疙瘩似的，摸上去冰冷刺骨，但林风能感觉到，它像是活了过来，在他掌心微微发烫。“操……”林风忍不住骂了一句，这玩意儿比他还难伺候。 “你是什么人？”女人问。 “我？”林风晃了晃手里的夜鸢君，“无业游民，就是爱捞点小便宜，比如这玩意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