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嫉妒之焰

老王把车停在路边，手里还攥着手机，哈欠连天，估计是昨晚又加班到半夜。桑塔纳跟着停在不远处，那小子探出头来，一脸不爽。“老王，你他妈就不能快点？”小子冲他嚷嚷，嗓子都喊哑了。老王翻了个白眼，没吭声，点火打火，车子往前挪。 “又催啊？你小子长毛了还是咋地？”老王扭头怼回去，油门踩深了点。 “催催催，催你大爷的！”小子不甘示弱，“还让不让人活了，老王你就是磨叽！” 车子总算拐上了国道，老王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。街上人不多，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。手机在怀里震动两下，老王看了一眼，是刑队队长张猛发来的信息，问案发现场的情况。 “人没事，就是被吓坏了。”老王回复过去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。昨晚接的那个案子，死者家里蹲了一个通宵，呼呼睡着，一惊一乍的。这要是放在平时，老王早溜去小酒馆喝酒了，可现在不行，得抓紧时间。 “那个女的，她叫什么来着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在脑中快速回忆。是那个酒吧歌手吧？对，小丽，才二十出头，唱得是真好听。老王对音乐不感冒，但那天的歌调子正，没憋住踩了几下油门。 案子是老王第一个到的现场。女孩躺在卧室的地板上，脸色惨白，胸口有两道深深的划痕。现场被翻得乱七八糟，像是找什么东西。老王蹲下去，用手指触摸女孩脖颈的位置，冰凉一片，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。这手艺，啧啧。 老王起身，拍了拍袖子上的灰，对着张猛说：“初步判断，是熟人作案，手段残忍，目的不明。” “心理压力太大了。”老王皱着眉头，手指烦躁地敲着方向盘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张猛回的信息，问老王要不要报告上去。老王习惯了先斩后奏，回复道：“先看情况。” 车子在国道上跑着，老王的城市大脑突然抽风。昨晚那个女孩，小丽，唱的那首歌，调子像不像某种咒语？老王摇摇头，这种事儿瞎琢磨也没用，凶手肯定不会留下这种破绽。 手机里跳出一条热搜：“连环杀手再出手，警方悬赏百万！” 老王没点开看，心烦意乱地继续开车。他总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