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盖世劫掠

老王踩着刹车，喇叭按得跟催命似的。后头那辆破桑塔纳跟个老爷车似的，磨磨蹭蹭跟在他屁股后面，里面坐着个年轻小子，估计是刚毕业的大学生，脸憋得通红，估计是挨了老王数落。 "快点快点！催命呢！"老王吼了一嗓子，自己心里也烦。这破地方，谁不知道啊？废弃好几年了，当初闹精神科那会儿火，后来人少了，就黄了。领导非让他来，说要体现官僚深入基层，老王我屁颠屁颠跑来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纯粹是背锅。 城南，晨曦心理诊所。大门歪得跟要倒了似的，红漆剥落大半，露出底下白森森的木头。门口杂草疯长，像几把出鞘的匕首，直插天空。老王皱着眉，一脚油门，车头差点撞上那歪脖子门框。 "靠！没长眼啊！"老王骂咧咧地，跳下车，腿上不小心被草根划了道口子，火辣辣地疼。他踢着路边一摊积水，水花四溅，溅了他一裤腿泥。 "王哥，人...人在这儿。"年轻小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脸色煞白。 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诊所大门豁开一道缝，里头黑漆漆的，像张血盆大口。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早就馊了的气味混合在一起，直往人鼻子里钻。 "什么情况？"老王摸出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走进去，里面比想象中更破。墙皮大面积剥落，露出里头的腻子，黑乎乎的，像被人用墨汁刷过。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估计是常年没人进来。 "死者...在咨询室。"小子指了指正中间那间紧闭的门。 老王推开门，一股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咨询室内，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地上，背对着门，一动不动。穿一身灰色的心理医生制服，领带歪斜，头发凌乱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信封。 "啧啧，够专业啊。"老王撇撇嘴，蹲下身查看。男人脖子上有道明显的勒痕，周围皮肤泛青，估计是死的挺快。地上的血迹已经凝固，边缘处还有些新鲜的血珠渗出来。 老王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诊所外头有个监控摄像头，孤零零地挂在那儿，像只警惕的眼睛。他皱着眉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