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妈的，又出事了。”老王头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了碾，动作粗鲁得跟捡了便宜似的。他指了指警局楼下的水洼，水花溅起来，晕开了烟灰，“城南老小区，又死了人。” 我皱着眉凑过去，蹲在水洼边，看着那滩暗红色的水。老王头是本地的老片儿警，街坊邻居都熟得不能再熟。这案子却不像他吹牛时说得那么轻松。 “死的是个老太太，李寡妇。”老王头抽了口烟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被发现的时候，身上七宗罪全中了。拔舌、倒吊、火焚……这凶手是懂点东西的。” 七宗罪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附近最近闹得太凶，连环杀手像个鬼魅一样游荡着，专挑七宗罪下手。媒体天天播，邻居们晚上闭着门还吓得睡不着觉。 “法医呢？”我拧开矿泉水，递给他一瓶。 “刚去，还没回来。”老王头喷着烟圈，“咱们赶紧过去吧，领导可能要发飙。” 老小区破旧得跟要散架似的，连门卫都没。我们拐进巷子，空气里飘着一股尿骚味。尸体在二楼窗户边，窗帘被扯开大半，像条被扔出去的破布。 “法医还真快。”我蹲下身，发现老太太手里攥着个东西，“这是……” 是个糖葫芦，猩红的山楂 relish 被血浸透了，连在残缺的手指上。 我皱眉捏起来，糖壳硬得硌手。就在这时，老王头叫了声：“你看墙根！”水泥地上，沾着血迹的脚印停顿过，最后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，像被什么动物故意按上去的。 “狗呢？”我问。 “早就被吓跑了。”老王头踢了踢墙角，“这脚印……不像人。” 我盯着手里的糖葫芦，突然想起什么。去年春天，也是老小区，有个小男孩失踪。几天后，发现的尸体身上也有七宗罪的痕迹。当时没找到凶手，现在这老太太…… “老王头，”我站起身，“你有没有觉得，这个案子有点……不对劲？” 老王头吐了口烟，眼神飘忽：“不对劲？你意思是，这跟之前那个案子有关？” “糖葫芦，”我指着老太太手里，“去年小男孩手里也是糖葫芦。唯一的区别是，这次有血。”我低头看向糖葫芦，“而这次，老太太的手指不全了。” 巷子里一阵风过，卷起几片废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