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跳楼自杀的老太太

"邪门个鬼，不就是一群大学生玩票失踪，闹出点乌龙事吗？至于搞得神神叨叨的。"老王在那头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声音隔着电波都透着一股子不待见。我夹着烟，在出租屋狭小的客厅里踱步，烟雾把天花板熏得一团模糊。 "你说那群大学生呢？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，连尸体都找不到？"老王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点戏谑："不会是集体去跳楼了吧？" 我差点被烟呛到。要真是集体跳楼，那倒省事了。可这三天我蹲在废弃工厂门口打听，周围居民都说没看见这群学生往楼下跑过。倒是工厂对面那栋老破小窗户上，挂着个褪了色的布控条，不知道是/devil... "少他娘的瞎猜。"我瞥见茶几上那包皱巴巴的利群，顺手顺出根点燃："老王，你问这干啥？真以为他们想不开集体上吊？" "我这不是瞎操心嘛。"老王声音压了压，"你那篇《都市灵异档案》最近订阅涨了不少，估计是沾了他们失踪的热度。可我告诉你，真要做成东西，你还差得远。" 我脸上发烫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"行了行了，你少在我这儿这儿说教。稿费还等着我去数呢，Indian Line那边催稿催得紧。" 挂了电话，我烦躁地在屋子里抓了抓头发。手机屏幕亮着，相册里是我在工厂保安室拍的照片——几页被水浸过的纸条，字迹潦草得像幼儿园大班写的。 "可能...只是恶作剧？"我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街对面那栋楼。等会要去打探下那窗户的事，要是真有人从这往下跳，那场面...啧。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我操起手机下楼，看见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围着个骑电动车的大叔，大叔正扯着嗓子骂骂咧咧。旁边几个居民指指点点，议论声像流水线上的零件似的咔咔作响。 "警察同志......"大叔见我掏手机，立刻叫嚷起来，"我送煤气到对面那栋楼，就听见楼上有个老太太喊自己要跳楼！我这不是赶紧报警嘛..." 警察不耐烦地摆摆手："多大年纪了？谁让你进去的？赶紧走开！" 我悄悄凑近些，打量着那栋三层的老楼。正对着废弃工厂的门厅窗户，窗帘被风吹得哗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