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便利店老板的警告

“烂？你这小子是刚从哪个小说里出来的？”老王在那头哼了一声，估计是听了我的话又觉得不爽。“一帮大学生在废弃厂里集体失踪，连个尸体都找不到，就剩下些破纸条，这叫烂？这叫邪门！” 我把烟盒揣兜里，在柜台前靠墙站定，点上一根。便利店冷气开得足，红塔山过滤嘴吸起来还是烫嘴。老王在那头不依不饶：“缺钱你就直说！我这儿刚接过个小区保安的案子，就五万块，分你两万行不？那老哥还是个独居，半夜哭声听着都吓人，跟拍恐怖片似的。” “去你的，”我直接把手机挂了，柜台那胖胖的收银小哥愣了一下，朝我眨眨眼，又低头刷钞票去了。这小子认识我，也知道老王是个什么样货色。我拎着红塔山往出租屋走，路过菜市场，卖菜老李头看见我，咧嘴一笑：“小李，又去厂子那边晃悠？” 我心头一紧，回头看他：“李叔，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嘿，谁家孩子不是去上学？我媳妇儿看见了，说是你。厂子那边阴气重得很，我劝你家小李别老去。”老李头捏着几颗大蒜在我面前晃了晃，“我儿媳妇说，你侄子就在那帮学生里。她不让我拿这玩意儿给你，怕你嫌弃，我就拎点来，晚上放床头，招招财气。” 我把大蒜往兜里一塞，心里沉甸甸的。侄子？这帮学生里真有我认识的人？可这也太巧了。我走到废弃工厂门口，锈铁大门虚掩着，冰冷的月光照进来，地上散落着几片枯叶和更小的纸条。我把老李头给的大蒜掏出来，捏了捏，硬邦邦的，一股子蒜秧子的骚味儿。 “谁干的？”我蹲下来，捡起一张纸条。上面画着扭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手抄本，字写得飞快，看不清内容。旁边还有脚印，深浅不一，都被风吹得有点模糊了。我皱着眉揉了揉鼻子，这蒜味儿好像把那股怪味盖过去了点。 正琢磨着，背后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我猛地回头，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， twilight 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，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冷风吹过，树梢“沙沙”作响，像是有谁在吹口哨。我后背瞬间汗毛倒竖，下意识摸了摸兜里的大蒜，这玩意儿还真是挺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