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百元大钞与通缉令

“老王，这事儿你帮我查查呗。”我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转身进了旁边24小时便利店，买包红塔山，在柜台接电话。 “张诚，你小子又接什么烂活儿了？”老王的声音闷闷的，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那张脸绷得死死的。 “烂？那也总比窝在办公室里算加班费强吧。”我撕开烟包，吧嗒吧嗒抽起来，“有几个大学生，在废弃纺织厂失踪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就留下一堆破纸条，邪门得很。” “失踪？纺织厂？”老王顿了一下，“你确定不是什么传销或者 suicides 吧？这年头年轻人，脑子都不太好使。” “排除了，报警的人是失踪学生的辅导员，态度挺坚决，非说有事。那堆纸条是真的邪门，全是些乱码，还有几张画着骷髅和十字架的。”我把烟按在рещ肠瓷杯里，看着老板娘找零钱，“就问你，这事儿要立案不？” “先别急，我这边查查情况。”老王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到了神经末梢，“纺织厂那地方，废弃好几年了，听说里面闹过鬼，老城区的eredible都说那里邪性得很。” “闹过鬼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那帮大学生是找刺激去的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现在年轻人，好奇心都被网络惯坏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你小心点，别把自己搭进去，这事儿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” “放心吧，我皮厚，淹不死。”我把零钱塞进口袋，转身走向停车场，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，“对了，老王，我这儿缺人手，你要是闲得慌，来给我当免费的调查员。” “算了吧你，我现在天天加班都没空。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又低了下去，“不过，那帮学生，好像有人从里面出来过，不是一个人，是两个，但没待多久就跑了，说里面有人搞什么宗教仪式，把他们都吓跑了。” “搞宗教仪式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看来这事儿比我想象的还复杂，“那两个学生呢？” “跑了之后报了警，但人太多，没当回事，估计现在也没人记得他们长啥样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张诚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这种破事儿，你就别瞎掺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