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身份证与被诅咒的公寓

“喂，老王，今晚有事不？”我叼着根一次性烟，晃悠在下班的人潮里，电话是刚接的。 电话那头是老同学，老王本名王磊，现在在市局当刑警，以前上学那会儿就是社恐，现在倒好，每天跟案子泡一起，人也更闷了。 “啥事？”老王的声音闷闷的，那头估计又是什么诈骗案。 “有个案子，挺邪门，一帮大学生在废弃工厂失踪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就留下一堆小纸条，活像中二病发作，你胆子大，我去找你，或者你过来？” 老王在那头顿了一下，耳朵估计是竖起来了，“失踪？废弃工厂？纸条？老周跟你说的？” 老周是我前前老板，人老成，接了这种案子不出手我都觉得对不起他那把年纪，主要是人帅，接案子准，人送外号‘老狐狸’。 “对啊，他瞧不上，说没经验，你自己看着办吧，那活儿utf-8编码都搞不明白，肯定是你我的菜。”我自嘲了一句。 老王沉默了几秒，“行，老地方老时间，我过来拿资料。” 老地方是我们租的小破屋里，藏在三楼一个拐角，我本来是去做网文社畜的，干到一半发现这行钱少事多，老板还贼奇葩，就跑路了，现在就靠接点零散的案子赚稿费养活自己。 我坐在书桌前一晚上，把老王送来的资料扒拉了个遍，全是A4纸打印的，照片，监控截图，还有那些小纸条。 纸上全是些奇怪的涂鸦，什么鬼画符似的，还有几个大学生的签名，日期是失踪前一天，字迹潦草，像是喝多了写的，但那股子诡异劲儿，真让人头皮发麻。 “妈的，中二病？我看是碰上邪门事儿了。”我掐灭烟头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 老王过来的时候，天都黑透了，他提着一袋东西，里面是几个黑色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 “老周把身份证都过来了。”老王把塑料袋扔在桌上，“一共七个，都是失踪大学生的。” 我打开袋子，一股子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，七个身份证都泛黄了，照片上的年轻人看着挺正常的，有的爱笑，有的酷酷的，谁能想到他们最后会消失在废弃工厂里。 “这案子邪门在哪？”我翻看着照片，心里越想越不对劲。 老王点燃一根烟，凑过来一起看，“你看这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