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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桌上那叠皱巴巴的小纸条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最上面一张。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：“我们被关起来了。” 下面是一串乱码，像是密码又像是涂鸦，看得我脑仁儿嗡嗡直响。 “张队，您看看这玩意儿。” 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生的声音，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这帮学生可真够绝的，临走前还能留这么个‘纪念品’。” 我把它推回去，啜了口凉茶，苦笑一声：“绝？这哪是绝，这叫惨绝人寰。纸条都没写明是被谁关的，关在哪儿，就一行‘被关起来了’，简直是宇宙级难题。” 男生耸耸肩，把纸条收起来塞进文件夹：“怎么不问问警方？他们肯定有眉目了。” “问过。” 我把下巴搁在桌上，摊开手，“警方那边的人说，现场只发现他们留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纸条，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， Phone 全都关机，监控呢？早就不知道被谁砸烂了。你说邪门不邪门？” 男生挠挠头：“所以您是接这个烂摊子，想找点内幕？” 我斜眼看他：“您这就说对了。我呢，人菜瘾大，就是喜欢啃这种硬骨头。搞定了，稿费拿得多；搞不定……” 我指了指窗外阴沉沉的天，“至少能混口饭吃，给下个月的房租续命。” 话音刚落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了。打头的是个短发女生，穿着黑色风衣，站在原地掐了掐腰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戳穿个洞。 “王明远，你果然在这儿。” 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警方已经把案子定性为普通失踪案了，本来嘛，大学生失踪了，最后发现不是失踪是自杀，这新闻效应多好。” 我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差点栽进沙发里：“性质定性了？那找到人了吗？” “没有。” 她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，发出好听的“咔哒”一声，“所以我现在才过来找你。我们学校论坛上都有传言了，说是有人看到你们警方在调查，还说你是个私家侦探，能解决这种棘手案件。” 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我就想问问，这传言多准？” 我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，又给自己续了杯：“准不准，您亲自来看看就知道了。抓不到人，谁还管定性不定性？